18圆房/润泽发软/guntang/肿胀
糊涂。 宋禹州觉得又热又渴,口中嘬着奶头只能解他一时的饥渴,他渴望更多,于是随意将自己的衣衫连同亵裤全部脱下,露出古铜色的精壮身材,方溪脑子里不断闪回这双拿着大锯的臂膀如何地精壮有力,他胸腹的肌rou也像山丘一般起伏跌宕,引着方溪想要贴近…… 方溪这么看着宋禹州就直直得压过来了,全身上下古铜色的筋rou与他白皙的肌肤贴做一处,方溪忍不住伸出葱白的手,轻轻搂住了宋禹州的脖子。 夫郎的主动对宋禹州十分受用,他的guntangyinjing开始在xue口细细研磨,guitou把紧致的xue口捣开,一下一下轻轻撞着,xuerou就再他的撞击之下微张微阖,似邀请也似拒绝。 宋禹州一边含着夫郎的耳垂,一边把手伸下去,握住方溪的粉色yinjing,开始一上一下taonong着,方溪哪能受得了这般刺激,在他怀里挣扎着,但是汉子的力气不可撼动,终于在他粗粝的手掌中xiele出来…… 宋禹州腹肌被射了乳白的jingye,他粗粝宽大的手指从方溪的yinjing离开,又开始往xue口开始按压碾磨,慢慢破开xuerou直直插入进去…… “呃啊!……相公……拿、拿出去。” “会让你舒服的,阿溪放松一些好吗?” “如、如何放松?” 宋禹州没说话轻轻吻住了他,下身的动作一刻不停,缓缓上下抽插进攻着。 方溪的额头已经蒙了一层细汗,宋禹州直接用粗粝的舌面卷了舔去,手指开始按摩阴蒂,揉压按弄之后下身的xuerou吸得紧,但是汁水不曾少留,润滑着手指缓缓耸动。 “相公……不要了……” “乖,已经松了,让我进去吧!” “啊?……” 宋禹州的yinjing早已硬得不能更硬,roubang上盘旋的筋脉狰狞得不行,抵住xue口开始缓缓刺入…… “啊!……疼!……好疼!” 才把guitou放进去,方溪的眼泪就已经断线,眼神里都是湿漉漉的可怜模样,带着春情春欲,面色潮红。只看一眼宋禹州就想一举挺进,把人cao哭了哭得更厉害才好…… 他俯身下来亲吻方溪的眼泪,轻声说:“阿溪太紧了,相公慢一点好不好?” “……好。” 宋禹州开始用前端慢慢抽插起来,慢慢耸动研磨着,刺得rouxue的水噗嗤作响,满屋子都是yin靡水声。 等到xue内已经足够润泽发软了,宋禹州才一鼓作气猛得刺入。 “呃啊……嗯……啊啊……” 他的实在太过巨大,入侵的那一瞬间方溪涨得整个身子都紧紧绷起,原本细嫩的甬道承受了完全超过自身限度的尺寸,每一寸皮rou都像是被完全张拉开迫不得已地包裹着这份guntang,方溪颤抖着手开始紧抓住宋禹州的臂膀,五指都往筋rou里陷入。 他带着哭腔:“哈啊……相公,太涨了……不行……不行……” 宋禹州赶忙低头安抚,轻轻啄吻着:“可以的……阿溪,给我吧……” 迷朦的双眼睁开,方溪见到了宋禹州深邃欲念的眼神里,墨色瞳孔里清澈印出的,全部是自己,全部都是…… 方溪的眼泪滑落,入了两侧青丝,他声音沙哑粘稠:“……好。” 好在内壁yin液不停流出,宋禹州借着润滑耸动了几下,方溪内壁才将他的yinjing全部接纳了,里面实在太紧了,吸得他又痛又爽,不断耸动之下汁水横流。 终于感觉方溪能够适应了,rouxue开始跟随着他的律动开始收缩紧咬,宋禹州就完全地暴烈冲撞起来。 宋禹州两只手几乎是紧紧抓住方溪的屁股,恨不能直接抓着屁股带着xiaoxue直直得往自己枪头上猛撞,插进去的时候血rou吸附紧裹,拔出来还咬着他似乎是不让他出去。 房内啪啪拍打的声音愈演愈烈,伴随着方溪的呻吟呜咽,还有xue口处噗嗤噗嗤的水声,共同构成了yin靡之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