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的面庞,他知道他这种行为让莱欧斯利不安,“抱歉吓到你了,因为喉咙受损,所以说话才会是这种声音,请你相信我。” 莱欧斯利想起来塞德娜的话。 那维莱特是被割喉而亡。 男人还是接受不了这件事,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照片,那维莱特站得笔直,微微勾起的唇角唤起了一丝初夏的温度,莱欧斯利右手握紧匕首,向声音的方向指着:“给我一个证据……来证明你没死。” “不,我死了。” “……”男人呼出的气越发粗重。 “我今天不止一次在你身边说话,当然,也不止一次叫你的名字,我以为我和这个世界划分了界限,但刚才,我看见你亲我的……照片,却没想到让你听见了我的声音,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莱欧斯利用指腹触碰照片上柔和的眉眼。 “……你的照片?”彷徨和迷惘在心间徘徊,莱欧斯利侧身坐在了床头,他歪头问那团空气,“那你知道,这张照片是怎么到我手里的吗?” “不知道。” “呵,这是我买的,五年前向一个女生买来的。明明你就在通讯录中,我却不敢给你打一通电话,发一条信息。直到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已经没人肯回复了。” 2 那维莱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莱欧斯利的手机中,对话界面里躺着两句话—— [在吗?最近在忙什么?] [那维,我喜欢你,我早该让你知道的,对不起,对不起。] 这两句话时隔两年,像千万根针刺入肺腑。 疼得他夜夜都辗转反侧,每一丝空气都仿佛要将他凌迟。 “说吧,你想要什么,”莱欧斯利嗤笑,“钱?” “……” “不要钱,我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 那维莱特突然问:“为什么要把东西扔掉?” 2 莱欧斯利无所谓地回答:“我告诉你有什么意义吗?” “有,因为那维莱特想知道,因为那维莱特喜欢你。” “胡说!” “这是事实。” 夏日的炎热在周身浮动,但莱欧斯利一点都不觉得热,就像是开了空调,甚至比最低温度还要冷。 半晌,他随意把玩手中的匕首,启唇道:“我病了,扔了它们,我的病就好了。” “……”那维莱特从他之前亲吻照片的举动,和成双成对的日常用品,有些事情,他已有所推断,他说,“扔掉以后呢?” 莱欧斯利:“以后?当然是接着过完这一生,不过,是按照常规方式。比如结婚生子。” “嗯……你该这样。” 莱欧斯利无力地笑道:“真像他说的话。” 2 “没有,这不像。” “怎么不像?” 那维莱特伸手握上喉咙漏风的伤口,他说:“如果我还活着,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我不会放手。” 干涸的血硌得手心很疼,那维莱特却想把它缝起来,想让它消失不见。 “人都是自私的。” 莱欧斯利:“对,我想了好几年,每次都告诫自己走出你的世界,我一开始不知道你去哪了,我想找你,但是没有理由,我把花店开到了各个地方,我希望你在看见它们时想起我,但是我越等越没有耐心,所以我发了那条信息,可是我没得到你的回复,我以为你不想理我,又过了一年,我得知了你死亡的消息,你能明白我有多后悔吗?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以前的我打一顿,告诉他,别放手,千万别放开你的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