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兄与弟
什么?” “毒药。” 聂不鸣把少年推到在地,分开双腿骑坐在他身上,伸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 聂朔情动不已,抚上哥哥那真实的、带有温度的肌肤喃喃道:“跟骆斯理交易的时候我就想过干脆我们还是一起死在车祸里就好了……毒药也好,就当是你给我的糖了。” 话音落下聂不鸣已经一丝不挂,聂朔起身亲吻他颈侧的皮肤,双唇划过胸膛一路来到腹部,像是要仔细地舔过聂不鸣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天边晚霞为这别墅笼上一层诡异的暗红颜色,那霞光穿过玻璃洒近室内,照在聂朔身上衬得这趴在聂不鸣身上急切地四处亲吻舔舐的少年活像个噬人的恶鬼。 聂不鸣被少年人抱起放在台球桌,大张双腿冷眼看着亲弟弟倾诉对自己的不伦之恋。 聂朔没有发现他神情的变化,一心沉浸在聂不鸣身上,双手拢着兄长厚实的胸肌在上头连连亲吻,下身挤进聂不鸣双腿间,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在他身上摩擦。 alpha的信息素萦绕在聂不鸣身周,大胆地挑逗男人腿间蛰伏的性器,一小部分信息素则顺着会阴往下,在菊xue附近跃跃欲试地来回试探。 突然聂朔撑起身,脸上红潮慢慢消退下去,抬起聂不鸣地长腿愣愣地凝视他的私处,略显呆滞地问:“哥,你这是怎么了?” 聂不鸣闻言又往房间右下角瞥了一眼,没有立刻答话,而是推开聂朔慢慢起身。从他后xue淌出的鲜血随着聂不鸣起身的动作流淌得越发汹涌,刺目红迹汇聚成几股血线顺着他的双腿留下,而聂不鸣像是察觉不到似的,走向角落里巨大的装饰雕像,从那后方拿出了先前放好的针孔录像机。 “哥!!”聂朔怒喝一声,眼前开始阵阵发黑,他想到了哥哥喂给自己的那颗东西,这时即使将下唇咬得血rou模糊,激起的疼痛也无法阻止身体在药力的侵蚀下渐渐失去力气。 聂不鸣转过身,也揭去了所有面具,唇色因疼痛而变得苍白。 “我怀孕了。” “……什么?”聂朔始料未及,心脏似乎都被这短短的五个字刺激得停顿片刻。 “不知道是龙佑的,还是骆斯理的。”聂不鸣边说边捡起地上的衣衫粗略地擦了擦下身的血液,又补充:“也有可能是傅止,总之无论如何,不会是你的种……” “哥……哥……”聂朔声音变得柔软可怜,像是濒死的狗一般呜呜叫着想往主人脚下爬。 “别叫我哥,我就当以前是救了条养不熟的白眼狼。”聂不鸣垂眸看着爬到自己腿边,看着他眼眶中渗出的泪水,一字一顿的话语狠狠刺进聂朔心脏。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从今往后,永远也不会。”撂下这句话,聂不鸣转身下楼。 “哥!不、不准走!拦住、他……哥!!!” 聂朔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被恐慌与愤怒淹没,但他如何挣扎也敌不过汹涌席卷而来的晕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聂不鸣消失在自己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