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易感期
龙佑从宴会上抽身退出来时已近凌晨,繁华的城市中霓虹闪烁,海都似乎永不入眠。 龙佑为了敷衍唠叨的母亲,冷着脸跟那位据说是万里挑一的极优等omega要了联系方式,随后将母亲与认识与不认识的宾客一并送走。 傅止即将回邻市任命,走之前忽然叮嘱龙佑:“不要在玩物身上花费太多心思。” 龙佑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你想多了,舅舅。” “小骆有给青鳞洗白的打算,你要学会谦让,不拉拢他也别与他为敌。”傅止直直地与龙佑对视,整张脸冷淡下来,那双凤眸中透出的意味分外迫人。 “我知道了。”龙佑抿唇,有些疑惑为何傅止再三告诫,话里的意思像是让他莫为了聂不鸣跟骆斯理翻脸。 ——这担忧未免太荒唐。 龙佑看着傅止离去的背影,心想自己与聂不鸣为敌已久,最恨不能将他踩在脚下羞辱,恨不能亲手摧毁他看他痛哭流涕,又怎么会为了这人做出那样不计后果的蠢事来。 直到只身来到顶层,龙佑都还抱着疑问。 临海那间套房照例没有上锁,房门向内推开,alph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卧房内浴室里水雾氤氲,聂不鸣趴在浴缸边沿,身躯有节奏地一下一下颤动,他神色有些茫然,双目无神地看向前方,视线聚焦不知落在何处。身后棕发青年覆上来,沿着他锋利的下颌线线条亲啄,腰胯狠狠一撞,胯骨拍打着臀rou,激得浴缸水花四溅。 聂不鸣低吟一声,唇齿微启,还未来得及喘息嘴便被骆斯理堵得严严实实。他张开口任人嘬吸自己的唇舌,二人唇齿交缠发出啧啧水声,骆斯理搂着他,一边cao他一边亲,手顺着聂不鸣整齐的腹肌摸到那半软不硬的yinjing撸动,姿态亲密得如同陷入热恋的爱侣。 由于信息素相斥,在他们上床时聂不鸣的yinjing很少能起反应,无论骆斯理如何抚慰、如何cao干他的敏感点,聂不鸣性器始终都处于半勃状态。 聂不鸣没有兴趣知道骆斯理为何忽然执着于此,放空头脑任他摆布,待骆斯理终于在他体内泄出来,趴在聂不鸣背上懒洋洋地问:“就这么不愿意配合啊?” “什么?”股间一片黏腻,聂不鸣已经能做到心态毫无起伏。 “高潮啊!我从没见过你高潮!聂总不会是不行吧?”骆斯理眨眨眼,差点就要信了自己的话。 聂不鸣已经稍了解了骆斯理的为人,知道他一天不挑事便浑身难受,于是自动忽略了这句话,说:“让开,我洗个澡。” 他们这一抬头起身才发现浴室门口杵了个人,倚靠在门边不知看了多久。 “龙少爷,一起洗吗?”骆斯理挑不起聂不鸣的怒火,转头去惹龙佑,雪白小臂上的蛇形刺青沾着水痕在浴室灯光下微微闪光,骆斯理有横行霸道的本钱。 “有人找你。”龙佑不理会他的挑衅,指了指骆斯理随手扔在床头不断响铃的手机。 骆斯理又在聂不鸣下巴上咬了一记,扯下旁边挂着的浴袍披在身上走出浴室。 龙佑视线在聂不鸣身上扫了一圈,触及他肌肤上的吻痕时想到什么嫌恶地拧起眉毛:“把自己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