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始端
裁聂耀是个浪荡子,曾在锦园豪掷千金与人争夺美人香吻,两人发生冲突大打出手。 这件事当时在海都闹得还挺大,可又不知为何两天后便迅速没了声息,老程一面抽烟一面猜测着这事儿可能是由聂不鸣帮着收拾了烂摊子,难不成今天老板会来锦园也是和那聂耀有关? 老程这头分析得入神,那边聂不鸣已经走进了锦园里的地下赌场。 往常拥挤喧闹的赌场此刻冷冷清清,聂不鸣穿过诸多赌博设施径直来到赌场里的贵宾区,在看见人影之前先听到了像是野狗濒死之际痛苦恐惧的呜咽,偶尔混杂着刀具钉入实木的一声声钝响,在寂静空旷的赌场中回荡。 聂不鸣面色又沉了几分,循着声响找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赌场阴暗的角落里,巨大轮盘缓缓转动,聂耀四肢大开整个人被捆缚固定在轮盘上,左右扭动挣扎竭力想摆脱困境。中年男人原本还称得上俊朗的五官因惊惧扭曲紧皱,脸上眼泪鼻涕混作一团,嘴部被电工胶带结结实实缠了几圈,呼救求饶都只能化作模糊的闷哼断断续续地传出。 在轮盘对面五米左右的长沙发上坐着个年轻男子,正时不时拿起沙发旁木质矮桌上堆叠的短刀掷向轮盘。他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的小臂肌rou紧实,莹白肌肤上盘横着一条蛇形刺青,蛇头呈三角状,仰头的角度跟着男子手上动作微微变换,乍一看仿佛活物在缓缓游移。 那人察觉到聂不鸣的到来,偏头笑意盈盈地打了个招呼,语气很是熟稔:“聂总来了,随便坐。”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抖,一柄飞刀破空而出斜斜钉进沉重巨大的木质轮盘,锋利刀刃距离聂耀脖颈皮肤不到几厘米,冷风引得聂耀阵阵颤栗哀嚎不止。 “刚刚我们一起玩牌,这位聂先生输给我两百万却无力支付,就只好请你来了。” 男子说着话,抬手招来一位身着兔女郎装束的性感女侍为聂不鸣送上酒水,姿态懒散悠闲,与狼狈的聂耀形成鲜明对比。 “……不必了骆先生,我并不是来替他付钱的。”聂不鸣拒绝了递到眼前的朗姆酒,无视聂耀希冀的目光慢声道:“他如果无力支付骆先生可以考虑用他身上的东西抵债,优质alpha的心脏肝脏等器官都能卖出好价钱,只希望你能留个全尸让我带回去,也好给家里人一个交代。” “唔!!唔唔!!!”聂耀被这番话吓得抖如筛糠,双目鼓起面颊涨红,疯狂摇头闷吼表达自己的抗拒。 原本衣冠整齐油头粉面的男人这会儿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扭跳挣动,骆斯理瞧着觉得十分有趣,又扔出一柄飞刀,刀尖几乎是贴着聂耀皮肤擦过,在他脸侧划出条细长血痕,疼痛令聂耀僵在当场再也不敢动弹。 “好主意,心肝和两颗肾也能凑齐两百万,但……”骆斯理站起身,眼睛往旁边一斜,笑说:“他输给龙总的那六百万,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