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笼中鸟
,把人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告退。 聂氏集团前总裁成为龙腾大公子的情人的消息又悄然在人群中传开,当事人聂不鸣还正在威利斯万酒店长廊中倚栏眺望着海面。 月光在大海上撒上零散光晕,乘着海浪跳动,聂不鸣视线跟随跟随光晕翻跃,思绪逐渐放空,像只收起利爪长翼的鹰,安静地凝视着囚牢外的广阔天地。 这时忽然有人拐进长廊,他似乎没有发觉站在阴影中的聂不鸣,探头探脑地向外观察一阵,确信没人看到自己后便倚墙休息起来。 聂不鸣打量着那人身上的侍应生服饰,静静地看他转过头,然后被自己吓得失手打翻了托盘里的酒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打扫干净!”侍应生一面道歉一面收拾着地上的酒杯碎片。 长廊里略有些黑暗,聂不鸣默不作声地瞧着侍应生靠近,准备捡拾自己脚边的玻璃碎片。聂不鸣脚踝上被龙佑几人作弄出的痕迹还未散去,侍应生目光不经意地一瞥,发现男人深蜜色肌肤上诡异的青淤,很明显地一愣,下意识抬头看向聂不鸣。 二人四目相对,聂不鸣看着那侍应生的双眸也是一顿,那双眼瞳在月光下呈现宝石般的深蓝,泛着纯真的细碎光芒,专注地看过来时美不胜收。聂不鸣在他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勾起唇角笑笑,那侍应生见状身体触电似的抖了抖,忙不迭重新低下头飞快地说了句:“还有些小碎片捡不了,先生你小心些,我这就去拿扫帚来打扫干净!” 话音落下他人已经小跑着离开长廊,聂不鸣若有所思地怔了片刻,头顶壁灯忽然亮起,暖黄灯光投射下来,无端为气氛增添了两份暧昧。 “累了?”傅止看见他脚边的玻璃残渣,对身后的贴身保镖抬抬手,很快有人拿着工具走进长廊,利落地收拾干净后俯身退出去。 长廊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聂不鸣抱手与傅止对视,他被囚禁的这段时日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态度也慢慢软化下来。龙佑与骆斯理乐见其成,几人相处时气氛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唯独傅止对配合顺从的聂不鸣兴致缺缺。 “过来。”傅止招了招手。 聂不鸣闻言正要靠近他,不想傅止做了个停顿的动作,满含恶意的凤目使得他儒雅和善的气质迅速消散,而替换上一副斯文败类的面具:“之前怎么教你的?” “……” 良久的沉默过后,聂不鸣闭了闭眼,竟然双腿弯曲跪在地上朝傅止膝行而去。 傅止知道那硬挺的西装包裹着怎样一副性感躯体,并且尝到过他张开双腿间藏匿着柔软的秘密之地的滋味,而眼下这个强壮的alpha遵从了自己的指令,卑微地跪在地上爬到自己脚边,这无疑极大地满足了傅止的征服欲。 “好好给我舔出来。”傅止伸手揉捏着聂不鸣的耳垂,直直地看着他的双眼,不肯错漏一丝情绪。 然而聂不鸣只是动作顿了顿,随后便缓慢生涩地用牙齿咬开傅止的皮带,张口伸出猩红软舌,隔着布料舔了舔傅止胯下半勃的yinjing。 他仿若一头被驯服的兽,高大结实的身子却跪坐在地,仰头去亲吻其他男人的胯下之物。 湿滑的舌头徐徐舔过勃起yinjing的狰狞柱身,大量信息素涌入聂不鸣的口腔鼻腔,使他头脑渐渐混沌,入魔似的捧着傅止的性器吸吮。 聂不鸣唇瓣薄厚适中,上唇中央点缀着一颗圆润唇珠,整体呈较为浅淡的rou红色,沾满晶亮腺液来回吞吐粗大yinjing时显得尤为色情,即便他的动作不太熟练,但光是这幅景象便足能挑逗人的性欲。 傅止微眯起眼享受快感,同时不忘了细细观察聂不鸣的神色,但直到他在聂不鸣嘴中释放出来也没能看出这人有什么伪装的迹象,仿佛他是真心实意地臣服。 “吞下去。”傅止看着神情恍惚的聂不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