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伤害我弟弟(成瑄)
虽然是个调教老手,但对成殊实在不想下重手,刚刚也是冒着风险想探探顾恒锡的态度,倒是忘了安叔这个难缠的。 斯年想了想,道:“年纪小是说他还受不了重活儿,说他乖巧,是因为从不反抗,我叫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挨打挨罚也没求饶或者讨巧过,所以……” “所以你就心软了?”安叔冷笑着说:“这么些年,我就没见过谁能在你手里天天全须全尾地出入,都是要么瘸了腿,要么扶着腰,怎么就姓成的还都活蹦乱跳没事人一样!” 顾恒锡突然厌烦起来,没空探究安叔说的“都”还包括了谁,只淡淡抬了下手,斯年就止住了争辩。 “家主,斯年徇私,理应重罚!”安叔大声说。 “……”顾恒锡重重出了口气,“你自己去领罚吧。” 没说罚多少,斯年看出顾恒锡厌烦,不想再跟安叔纠缠,快速地磕了个头退下。 “家主……”安叔坐到顾恒锡身边来。 顾恒锡躲开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安叔,我爸昨天给我打电话要回来一趟,预计后天到,具体行程还没发过来,你先去准备一下吧。” “什么……”安叔一下子弹起来,眼角的几条细纹都舒展来,又惊又喜地样子:“主人……要回来了……” 顾恒锡懒得回头看他,边往楼上走边说:“你这两天就别忙活别的了,我爸几年没回来,替我好好安排一下。” 安叔忙答道:“好、好,家主放心!” 顾恒锡站在二楼低头看了一会儿还愣在客厅里有些无措的安叔,默默回了卧室。 …… 训诫室还是一如既往地黑,成殊今天放学回来没有看到安叔,绷着的心情松了大半,就很自觉地直接去了训诫室,没想到斯年居然也不在。 “斯大人?”成殊叫了一声,没人应,他怕安叔会在暗处观察,于是自己找了垫子开始跪,经过这几天的调教,他现在跪上一个小时是没什么问题了,可是平时都是斯年站在他身后,今天斯年不在,调教室也没有钟表,他连时间走过多少都不知道。 于是开始胡思乱想,想想爸爸,想想哥哥,忽然想到了顾恒锡,想起了那天插进他嘴巴里的性器。 哥哥也会被这样吗? 那天的细节开始在他脑子里溯回,但是成殊发现自己似乎忘了当时到底是什么感觉,隐约记得很疼,但是有多疼呢?家主和哥哥在一起也会经常做这样的事吗? 咔哒一声,成殊条件反射地挺起腰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身后传来熟悉的皮鞋踏在地毯上的声音。 “斯大人今天怎么迟到了呢?”成殊的声音带着点好奇,但是姿势没有改变。 这种平静熟稔的语气似乎两人经常这样闲聊,顾恒锡突然觉得斯年确实该罚,甚至应该重罚。 “你的斯大人就在你隔壁的房里跪着呢。” “嗯?”成殊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转头对上顾恒锡的眼睛,一下子坐到地上。 “家……家主……” “怎么学了好几天都跪不好?斯年可真该死。” “不、不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