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锁住我。
金洲成沉默着看了辛弦许久,似乎是在确定辛弦是否在骗他。片刻后,他终于从口袋掏出钥匙,打算解开辛弦脚上的镣铐。 “没关系,老公,就这样锁着我吧......”辛弦伸手拦住他。 “为什么?”金洲成不解。 “锁住我。”辛弦重复道,“只有那样,我才不会离开……” 金洲成愣住,一时间几乎忘记了呼吸。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想过,原来他所吝啬的自由,辛弦其实并不想要。 “真的要我锁住你吗?”金洲成又问了一遍。 “嗯。” “不要后悔。”说罢,金洲成转身离开卧室,再一次回来时,他的手上多了一条锁链。 辛弦没有反抗,乖乖地坐在床上任由金洲成锁住他的右脚。他双手环抱着膝盖,只露出一半脸低笑,“老公好笨...” 金洲成不解地看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还没有脱掉我的裤子呢。” 辛弦总是用最无辜的语气说最色情的话。哪怕窗外现在艳阳高照,也阻挡不了两颗渴求彼此的心。 拥抱,接吻,抚摸,金洲成情难自禁地在他们的大床上与辛弦嬉戏玩闹。 至于裤子......金洲成吞了口口水,不过是一条裤子,撕坏了再买就是。 随着“咔嚓”一声布料撕开的声音,辛弦光滑白嫩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屋外暖洋洋的阳光照射进来时,就连辛弦腿上半透明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不同于夜晚或明或亮的灯光,青天白日下的情事总让人感到羞耻。辛弦捂住脸,透过指缝看金洲成从他的腿根一路舔舐至腿间的rou缝,白色的蕾丝内裤上透出一点水意。 辛弦六个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金洲成让他侧躺在床上,自己则在他身后抱住他,把guntang的yinjing插在辛弦大腿缝间缓缓进出。 辛弦的白色的冰丝裤裂得彻底,但还没有完全断开,只能松松垮垮挂在他腰际,形同一条故意露出关键部位的白裙,无声诱惑他眼前这个男人来沾染他,占有他。 “宝宝,会难受吗?”金洲成在辛弦耳边喘着粗气,他急不可耐地想要插入辛弦的小逼,用身体交融的方式确定他占有他的事实。 辛弦摇头,转头亲吻金洲成的鼻梁,“进来吧老公,我想要你……” 分明是正经的午饭时间,两个人却悄悄在卧室里做着不可见人的事情。辛弦想起他高中时也是这样在金洲成的房间里假借补课的名义和金洲成偷情。那时候他对金洲成的称呼还是“哥哥”。 鬼迷心窍一般,辛弦于金洲成抚摸他的xiaoxue为他扩张时突然叫了一声“哥哥”。 金洲成怔住,紧接着快速活动手指在辛弦逼里抽插。 “嗯啊啊!!太,太快了,不行,啊嗯……” 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