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伤痕处处累计数男精斑,身上还挂满镣铐
介绍着。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给我浣肠,你们打我吧,轮jian我吧,求求你们,不要浣肠,不要——不要——。”知道他将受到这种侮辱,他早已泪如雨下,哭喊着苦苦哀求。 他们根本不会怜悯他,狂晔已将浣肠器交给狂晔,狂晔又将浣肠器注满五百毫升甘油,然后走到铭泽身后,用手将他的屁股掰开,将浣肠器狠狠地插入他的肛门,推动注射器将甘油送入他的直肠。尖硬的管嘴插入他的肛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疼痛使他忍不住惨叫一声,接着一股冰冷的液体流了进来。五百毫升的甘油实在是太多了,一般的人最多只能承受三百毫升的用量,他们对铭泽是不顾死活地折磨他。甘油慢慢地流着,铭泽感到小腹开始发胀,肚子逐渐开始绞痛,他想扭动挣扎,但又怕将玻璃管嘴扭断在肛门里面,他只好一动不动地忍受着,五百毫升甘油好半天才注射完,铭泽已泣不成声了。但他们并没有给他有半点喘息的机会就又将他吊起来鞭打。 铭泽象剥了皮的水果一样被剥光的娇嫩的身体在空中被打得旋转,强烈的便意使他不得不将一条大腿卷曲着紧靠在另一条伸直的大腿上缠着,他浑身剧烈地颤动,嘴里吐出的是哭哑了的嘶叫。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不要打我了,啊——让我——让我上厕所嘛,啊——求求了,饶了我吧,啊——救命呀,救命,啊——谁来救我呀。”铭泽大声疯狂地叫喊着。狂晔感到差不多了,就叫张彪和李军一人抱住他的一条大腿抬起,并分开到极限,然后狂晔拿来一个塑料盆放在他的下面,这时铭泽已经无法再忍了,淡黄的尿液和金黄的稀释了的粪便倾泻而下,随着阴壁和肛肌的不断收缩,铭泽的屎尿一下一下地喷射进塑料盆里,不一会就装了大半盆。铭泽羞耻得无地自容,他恨不得马上死去,一阵急怒攻心,他再一次昏死过去。 第十章 不知过了多久,铭泽才有了知觉,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地狱般景象,地牢里阴森恐怖,到处摆满了折磨人的刑具,墙壁上的火把就象鬼火一样晃动。 铭泽的四肢被绑在木架上成“大”字形吊着,他手脚已经麻木,骨头地关节已经失去了灵活性,稍微动一动就会感觉象要散开一样。地牢里静悄悄地,让人感到冷得刺骨。最初是皮肤上有针刺一样的冷,现在浑身都象快要冻伤一样沉得不得了。身体除了冰冷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只有被强迫排泄过的肛门和yindao还能够感到一丝温湿的感觉,出奇地没有感到冷。铭泽甚至想男人的身体中最强韧的会不会就是yindao和肛门,忍受了那么多的折腾,还没有失去知觉,既不感到冷又没有失去湿润,这是他身上唯一还有柔韧性的器官了。这种吊起来的感觉比什么折磨都有效,它让人慢慢地忍受痛苦的煎熬,最初是皮肤麻木紧绷的痛苦,然后是肌rou麻木僵硬,一直渗透到骨头散架,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什么时候才能昏过去呢,铭泽现在居然又渴望着这一刻的到来,看来他的神经再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已经接近极限了。 这时候铭泽的眼前浮现出他初恋情人。那是他22岁刚参加工作时认识的一个律师,他叫孙勇。孙勇是一个25岁年轻有为的律师,法学博士,其父亲又是副市长,他的前途无量,而且他又是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所以在一次办案中认识他后,铭泽就爱上了他,而他对铭泽这个美丽的男制官也是一见钟情,在交往了一段时间后的一天夜晚,孙勇把刚下晚班还穿着制服的铭泽带到他的家里,当时他的父母正好出差不在家,他们俩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孙勇将铭泽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身边,他用手抱住铭泽的肩头,低下头来就往铭泽粉红色的双唇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