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伤痕处处累计数男精斑,身上还挂满镣铐
铭泽呻吟了一声,高斌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你现在不是我们的队长,而是我们的奴隶,你要明白自己的处境,知道吗?” 高斌恶狠狠地说,铭泽认命地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们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见没有?”高斌吼道。 “不,不要。”铭泽抗拒道。 “你不听话?”高斌说着一拳打在铭泽的肚子上,铭泽痛得眼泪夺眶而出。 “求求你,饶了我吧,看在同事的份上,放过我吧。”铭泽哭着哀求。 “以前叫你不给我们处分,你放过我们吗,今天是对你的处罚。”王波起先有一点胆怯,见到铭泽开始哀求,他也大胆地吼道。 2 “我们也要你像狗一样爬给我们看。”肖永健也大着胆子吼道。 “给我跪下。”高斌抓住铭泽头发的手向下一按,铭泽只有转身跪在地上。 “趴下。”高斌又在铭泽头上一按,铭泽只好弯腰把双手撑在地上跪趴着。 “现在开始给我爬。”高斌说着从腰里抽出皮带,在铭泽雪白的屁股上抽打,铭泽身上细细的鞭痕上又增加了皮带抽出的宽宽的红痕,痛得铭泽只好被迫开始在地上爬动。 “真是只贱的母狗。”高斌说得三人哈哈大笑。王波和肖永健也一边笑着一边抽出皮带在铭泽的身上轮番抽打。“噼噼啪啪”皮带抽打在铭泽皮肤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爬快点。”高斌一边用皮带抽打铭泽一边用脚侮辱性地踢铭泽的屁股。铭泽被迫在屋里一圈一圈地像狗一样爬着。爬了五、六圈后,高斌突然用皮带套住铭泽的脖子,猛力地向后收紧,将铭泽的脖子死死地勒住使他无法呼吸,铭泽跪在地上,头被勒得向后仰着,他双手无助地抓住勒住他脖子的皮带,满脸胀得通红,这时王波不失时机地一皮带抽在铭泽的rufang上,打得铭泽丰满的rufang乱颤,铭泽浑身一阵痉挛,他窒息得两眼翻白,渐渐地昏死过去,高斌把手一松,铭泽就一头栽倒下去。不一会铭泽又剧烈地咳着醒来,高斌三人见铭泽醒来,就又轮番用皮带在铭泽的身上乱打,铭泽被打得在地上乱滚,高斌又把铭泽的头发抓住,把铭泽拖到屋子中间,将铭泽提起来跪好,然后把自己裤子的拉链拉开,把yinjing掏出来,用力地塞入铭泽的嘴里,深及铭泽的喉咙,铭泽奋力地将高斌的yinjing吐了出来,扭头挣扎开,他被呛得在高斌的胯下低头剧烈地咳嗽,高斌见他不从,又给了铭泽两耳光。 “你找死吗?”高斌吼道。然后又将铭泽泪流满面的脸扯得仰起把yinjing塞入他的嘴里。铭泽见过高斌平时是怎么虐待人犯的,他为这事教训过高斌多次,今天高斌就像他平时虐待人犯一样虐待自己,铭泽感到难以忍受的屈辱。铭泽不敢再抵抗了,他只好含住高斌的yinjing,双手在自己的头部两旁张着,想要去推开高斌却又不敢地举着,任由高斌在自己的嘴里肆虐。 王波也忍不住过来从侧面抱住铭泽的一对rufang拼命地揉搓,肖永健也过来在铭泽的身后,用两根手指分别插入铭泽的yindao和肛门,肆意地揽动。铭泽难受极了,他的嘴被堵住,只有从鼻子里发出难耐的哼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铭泽被高斌三人不停地轮jian,高斌三人以前早就垂涎铭泽的美色,并且又对铭泽恨之入骨,三人常在一起幻想怎么折磨铭泽的情景,这一天终于等到了,他们那会轻易放过,三人像要赚够本似地疯狂jian着铭泽,每个人都在铭泽的身上发xiele三次,铭泽的嘴里、yindao里、肛门里都灌满了三人的jingye。当高斌三人心满意足地离开时,铭泽早已人事不醒地倒在地上了,他浑身上下除了被折磨的伤痕外就是男人的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