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伤痕处处累计数男精斑,身上还挂满镣铐
“好吧,我说就是了。”铭泽认命似地道:“我上次调查一件航空走私案时,不小心落入了案犯的圈套,被三个案犯轮jian了,不幸怀了孕,回去后我去打胎时又被医生侮辱折磨,使我的身体受了伤,我休息了一个月才恢复,监察科的人调查我时我羞于起齿,没有把这个情况告诉他们,所以他们要以旷工来开除我。当时,赵局长找我谈话时我告诉了他,他说能够帮我,我就相信了他,然后,他要我关上门,问了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 “他问我被人轮jian的过程,又问我的感受。” “你在被人轮jian时是什么感受?” “————” “说!”李芬见铭泽又沉默不语,就又给了他一鞭。 “我感到既痛苦又刺激。”铭泽被迫说了后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不要脸!”李芬边骂边又抽了铭泽一鞭:“接着说。” “赵局长后来又问我给那些人口时是什么感觉,并问我喜不喜欢口,我说我不知道,赵局长就要我给他口,我起先拒绝了他,他就用开除我这件事威胁我,我没有办法,只好过去跪在他面前给他口,并把他射出来的jingye全部吞进了肚里,我知道我已经是他的性奴隶了。从那以后,我就被迫成了他泄欲的工具。” “你们都在什么地方搞的?” 2 “他经常不分场合,花样也多,我到他办公室去汇报工作时他每次都要搞我,有时在他的车上也搞我,但多数时间是在他包的宾馆房间里搞。” “贱货、不要脸的母狗,我打死你,贱货,——”李芬听到这里,气得他又疯狂地用皮鞭抽打铭泽。 “啊——原、原谅我,啊,李姐,啊,饶、饶了我吧,啊——啊,我、我已经,啊,已经和赵,啊——啊,赵局长——啊,断、断绝了,啊,关、关系,啊——啊,李姐,我、我再也不敢了,啊,我真的不敢了,啊——啊——啊——啊” 铭泽惨叫着求饶,但在李芬毫不留情的鞭打下,他由尖声惨叫渐渐变成了低吟,最后铭泽全身一阵抽搐昏死过去。 第十八章 铭泽被胸部的一阵刺痛惊醒,他睁开眼睛一看,见李芬正用大头针在刺他的rufang,铭泽的左右rutou上各别着一颗别针,别针上分别垂着一颗小钢球,rufang上布满了大头针,一盒大头针已用了一半了,铭泽痛得气都喘不过来。“不要——不要——啊——不要啊——饶了我吧——啊——求求你了——啊——不要啊——” 铭泽被吊着的身体不断扭动挣扎,头发疯狂的左右摆动,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沿了。李芬还不罢休,又将剩余的大头针全部刺到了铭泽的yinchun上、大腿上和屁股上,铭泽浑身颤抖,失声痛哭。 李芬刺完一盒大头针后,又慢慢地一颗一颗地从铭泽的身上拔出来,随着大头针的拔出,血珠就从铭泽的身上渗出,地下室里不断地回荡着铭泽凄惨的哭叫声,他全身无力地扭动着,模样凄惨极了。 “让我死吧,啊——啊——,你让我死吧——”铭泽悲叫道。 当李芬把大头针全部从铭泽身上拔出来时,铭泽全身都已鲜血淋淋,李芬却更加残忍地将一桶早已准备好的盐水全部泼到铭泽渗血的身上,盐水在刺激着铭泽全身的伤口,剧痛难忍,铭泽全身痉挛,长长地惨叫一声就昏死过去。 2 铭泽被一阵腹部剧烈的绞痛惊醒过来,这时铭泽又被换成五花大绑地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的姿势,狗圈上的铁链高挂着,使他的头部向后仰着,他的舌头被拉出用夹子夹住伸在外面,脚腕被镣拷上的铁链左右分开扯着,使他的大腿分开到难受的程度,一个装满浣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