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泽被渣男骗走囚当,联合下属内S
音调里透露出nongnong的不耐烦与愤怒。 “……真会挑时间,下星期就要联考了,这有多重要他到底知不知道?随便他考完后要怎么生病都没关系,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万一他因此落榜,教我的脸往哪搁!你也知道陈太太的儿子今年也要考大学,我可不想他跑到我面前炫耀他儿子考上第一志愿,我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天啊,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不中用的儿子……” 结果,胤狂晔病得更重,可是在不愿让母亲看不起的自尊下,还是抱病上场考试。 值得庆幸的是,尽管抱病,他依旧考出亮眼的成绩。 这是胤母得以大肆炫耀的事情之一。 还记得母亲把他叫到他那群朋友面前,抬高下巴把这件事说给大家听时,他一语不发,只是静静看着母亲,直到他开始闪避他太过清冷的目光。 胤狂晔永远也忘不了,当他借故离去,母亲松了口气的表情有多明显。 从那一刻起,他跟母亲之间始终“相敬如冰”,如果他并未太过分,基本上他还不想与他撕破脸。 但他相信母亲也能隐约感觉到,他在那场大病后,对他的态度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只有尊崇和顺从。 或许是父亲长年外遇,母亲觉得自己婚姻失败,总想要抓紧一个可以握在手里搓圆捏扁的东西,从求学时被当成他的炫耀品,到数年前父亲过世后,他继承家中的事业,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一向重视享受的母亲,竟更加紧密地监视他的一切,好确保他衣食无缺的生活。 现在,他居然还想cao控他的婚姻? 如果他以为还能继续插手他的人生,那就等着准备出糗吧!面对母亲,他虽多了些宽容,但不代表母亲永远都能如此予取予求。 关于这一点,胤狂晔相信母亲也应该心里有数,只是他还在试探他的底限,他也很好奇自己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完全跟母亲撕破脸,拿回所有自主权。 “狂晔,这星期五晚上你有没有空?”胤母的语气带着些试探,但有更多不容抗拒的意味。 “没有。” “你甚至连行事历都没有查一下!”碰了个钉子,胤母转为似真似假的抱怨,可是虚假的撒娇语气里藏着些怒意。 闻言,胤狂晔嘴角缓缓扬起一道极冷的嗤笑。 母亲都几岁的人了,怎么还演不腻? “不用查也知道。” “儿子,最近在忙什么?” “一些国内、国外的大建案,还必须跟一些室内设计公司合作,几个月后还有一场慈善义卖会……”他的嗓音冷硬如钢,说到最后,不忘放出最后一支冷箭。“母亲,还要我说更多吗?” 胤母在电话那头用力吸口气,再开口时已恢复温柔的语气。 “宝贝儿子,我知道你很忙,我们可以过一阵子再约,到时候你可不能再拿工作当借口啰!” 挂断电话后,胤狂晔瞄一眼手表,嘲讽地嗤鼻冷笑着。 居然比处理陈经理的求救电话还多出十秒钟,下次应该改进。 “好舒服喔!” 尹铭泽最喜欢在一大清早搭电梯到被誉为全台北最华丽的建筑──“狂晔大楼”的楼顶吃早餐。 深深吸口气,他一整天的工作能量都靠这一口清新的空气。 古人有句话叫作“登泰山而小天下”,他一介有幸能在这栋大楼工作的小小上班族,也有一句名言—— 登“狂晔”而小天下! 看着前方那片像一个个小方盒的建筑物,和远处飘着几朵悠哉白云的蔚蓝天空,他心中不由得感叹,这根本是富豪等级的享受! 尹铭泽豪气干云的喝了一大口香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