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心疼她

    姜逐月先行一步摔门离开，剩下班都没心思上，付钱的时候整个身T都在颤抖。——她甚至无力把钱夹里的卡cH0U出来，最后把开口把账单赊在了自己头上。

    翻遍整个包都没找到能cH0U的烟，alpha闭着眼睛把柜子里的水果糖塞进嘴里。——很甜的什锦糖。她终于卸掉刚刚的隐忍，趴在驾驶盘上默默地哭起来，只从喉咙里发出低哑又痛苦的呜咽声。

    糖很甜，泪滴流到嘴角，姜逐月也没把它吐出来，自nVe一般，把眼泪的咸和糖果的甜一起吞下去，发出一阵又一阵低鸣。

    秦舞从来都是这样。

    她从前就委屈，此刻更像是把倒灌进心底的眼泪全流出来了一般，就连呼出的气息都透着痛苦。

    原来还是会感觉到痛楚......

    姜逐月从小就被遗弃，所以最知道看人脸sE，她的温和由痛苦堆砌而成，混杂了不堪的曾经和渴望回馈的希冀。她之前实在过得太苦太苦了，所以别人只用给她一点甜，她就能义无反顾地凑上去，为对方奉献到沉重的地步。

    她的Ai很沉重，X格又极端，所以秦舞不要她了。没关系，都是alpha自己的错，都是她不够好，是她太差劲了，配不上秦舞。——她后来知道真相了，原来是秦舞有了家庭，自己只是一个第三者。

    道德拉扯着她，责任感煎熬着她，她贱啊，姜逐月那时候甚至低贱到畅想，其实omega有了家庭也没关系，她可以继续被骗下去，她可以努力做得很好，只要秦舞还留在她身边。

    但秦舞还是走了。

    傅芷看不过去，y生生扯着她去看了心理医生，但破掉的那个洞怎么样都填不上去。

    她还是很贱，明明是被傅芷带去秦家做“脱敏治疗”，却在秦絮扯住她衣角的时候起了那一点恻隐之心。——不想小姑娘被遗弃。哪怕那是秦舞的nV儿。她在那一瞬间牵起了曾经的自己。

    很乖的秦絮在那段时间成了她的心理寄托。

    只有秦絮依赖她吗？答案是否定的。

    她半是因为委屈，半是因为内心煎熬带来的惶恐。

    她是好人吗？

    她很想放开束缚鸟儿的笼子，却又为此感觉到寂寞痛苦。那一点温柔烙在她的骨子里，迫使她抬起打开鸟笼的手。

    ——

    她绕着城区开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油箱告急才停止。直到手离开方向盘，才感觉到皮r0U被拉扯的疼痛。——她摔碎杯子的时候，裂掉的玻璃划伤了皮肤，剜走了一小块r0U，拉出一条细细的伤口。

    秦絮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有傅芷的未读讯息提醒她回复电话，抱怨omega又找到她那儿去，让姜逐月赶快回信。

    姜逐月用指纹解了好几回都弄不开锁，索X像没知觉那般蹲在了门口。

    omega听见门锁的响声就已经急切地冲了过来拉开门，看见蹲在地上的nV人，目光直直游移到姜逐月手臂已经g涸掉的血迹上。

    “阿月！怎么了？”她吓坏了，想拉着姜逐月进门，又害怕自己拉到alpha的伤口，急得脸sE都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