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嫩的大P股)
的柴火烧的旺盛。 伸手舀了探了一下锅里的水温,已经开了,在烧滚点儿待会儿就能用。 回到堂屋把水壶提到里间,关门前看了一眼周蕊紧闭的房门,没忍住弯了唇角,要不说我们俩是姐妹呢!就是一个死德性,对方什么样的捞的清楚的。 进了屋,男人还坐在那,姿势都没变,跟我一开始放上去的一模一样,从床底抽出铁盆,先给倒了遍水净净,再把水往里头倒。 从箱子里把我的小毛巾找出来,放进滚水里泡着,把蜡烛点上,才转头照顾男人。 他看起来十分拘谨,全然没有了刚才在外头就敢褪了裤子露出屁股蛋子生娃娃的胆子。 我叹了口气,用手覆上他的肚子,腹底发硬,肚子上的皮绷得紧,约莫十来分钟一轮,一次差不多一分钟,状况还算好,宫缩也有劲儿。 “不急,还要好一会儿。”把手从他肚子上收回来,我转头出了门,从我爸的衣柜里翻出来一条他还没来得及穿的新裤子,把门口重新蓄满水的壶子拎进去。 屋子里头,有热水发着热气,呆着还算暖和,不过光着腿肯定会冷,我在水盆子里泡了手,才拿着新裤子走到床边“把你身上的裤子脱了,内裤也一起,我摸摸产道开了多少。” “你…我会把垫子坐脏。”男人抬头看我,声音呐呐的,神情带着扭捏。 我呼了一口气,两手往他咯吱窝一提,把人抱到这半边没有铺盖的木板上坐着。 见他还是没有动作,我就知道,他哪里是怕弄脏褥子,就是纯害羞,脸皮薄。 可是这男人什么时候都能脸皮薄,唯独这时候不行,遮遮掩掩的,待会儿该看的还不是要看。 这样想着,我直接伸手扯掉他的裤子的,这裤子应该为了适应大肚子改过了,松紧线被拆了,所以一扯就下来了。 黑色的长裤被我随手丢在一边,男人脸红彤彤的,看着我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估摸着是气到了。 他身上还剩个白色的小裤包着屁股,刚刚屁股坐在地上沾了泥水,白色的小布料被浸湿,这儿一块黄点那儿一块泥巴斑,湿哒哒的黏在身上,他也不嫌难受。 见我还要上手,男人手忙脚乱的自己把小裤褪了,我很欣赏他的识趣,一只手把他捞进怀里放到腿上半趴着,而后换了只手伸到底下护住他的肚子,从水里捞出帕子,给小孩擦屁股似的把他沾满泥巴的屁股蛋子洗的干干净净。 男人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怎的,他没有挣扎,这让我很满意,就喜欢这种愿意配合的产夫。 不像那种,给他接生时碰着一下就又哭又骂的,检查都不能做,没法确认情况,她很烦给那样的人接生,麻烦,不赚几个钱,反倒是惹的一身sao。 那娃娃就从两腿中间出来,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挨着,这也不现实,还是这种坦坦荡荡的好。 这样一想,我其实挺愿意给周蕊捡回来的男人接生的,至少不矫情。 趁着盆子里的水还热着,我又冲了毛巾,给他把两条腿全都擦了一遍,他两条腿根冰坨子似的,挨着都冻人,暖一暖,虽然作用不大,但也聊胜于无。 正好就着机会,我给他摸了摸产xue,才开四指,这还有的熬的。 从旁边拿过来那条干净的裤子给他换上,男人坐在我怀里,跟布娃娃似的任由我摆弄。 我爸的裤子是我妈专门给他做的,就为生孩子的时候用,腰围做的宽,裆部是空的,男人肚子比我爸的小一些,穿着腰上还有点松,但是也不影响就是了。 “我可以穿自己的裤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