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雷雨
r0U眼可见的怨气的同事从里面陆续走出,予安站到一边,等人都走完了,才缓步靠近大门,只听得里面一个Y凉的男声压抑着怒火在斥问:“泡杯茶要泡这么久?是不是要等我渴Si了才送来?”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不耐烦。 予安站在门口,轻轻叩了两下,说道:“赵先生,您要的茶。” 柔润的嗓音像春天山涧里的泉水,柔软中带着一丝清甜,赵俊成顿时觉得这会儿好像也没那么渴了。他一眼看见nV孩面前的工牌上写着:陈予安,行政部,实习生,旁边是一张小小的证件照。 予安两手平持着茶托,稳稳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赵先生,我先出去做事了,有什么需要再通知我们。”说完,点了一下头转身准备出门。 这姑娘倒是冷静,胆子也大,这时候敢送茶进来。行政部也是不g人事,安排一个小nV孩来直面硝烟弥漫的战场。他在内心轻嗤一声,问道:“你叫陈予安?” 他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本来打算离去的予安止住了脚步,应道:“是的,赵先生。” 赵俊成上下打量着她,鹅蛋脸,白净的皮肤也像鹅蛋没有一点瑕疵,齐肩的头发松松挽成一个马尾,穿着众城的员工制服套装,脚上一双平底的帆布鞋,一身稚气未脱的学生气。没有红唇描眉没有浓妆YAn抹,头发没有烫染,身上没有奇怪的香水味。就连中规中矩的工作服穿在她身上都显得那么合缝服帖,没有丝毫古板,大约是青春的朝气冲淡了那份沉闷乏味。 nV孩的双手交叠站立在他面前,圆润的指甲剪得很g净,天然的粉sE,指甲上的一个个小月牙都显得那么可Ai。背脊挺得很直,修长的脖子像一只雪白的天鹅。脖子处,手背上露出的皮肤皆是白到透明,皮肤下面血管的颜sE甚至都清晰可见。让他莫名想起四个字:冰肌玉骨。 他想起来了,是姑妈那次打来电话拜托他还的人情提到了这个nV孩的名字,他当时大致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听过之后便如雁过无痕,就扔给大祝去处理了。为他做事的人很多,除了大祝小祝,还有一些基本上都只以姓氏称呼的下属,因为他们的名字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不必费心去记住。这样一件小事在他忙碌的日程表里完全留不下印象和痕迹。 看来这还是个乐于助人,心地善良的小天使呢。不知道在这里的实习生活可还愉快? 予安面不改sE地站在那里等着新的安排和指示,对方却只在问过她名字之后就放她回去了。并未有其它任何异常之处。 第二天是周末,公司原本安排了聚餐,现在突然多了一个黑面阎王在此地坐镇,大家已经兴致缺缺,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但是已经定好的计划又不能临时取消,这样反倒显得刻意了。下班前,主管通知了大家一切还是照常按时进行,办公区顿时一片怨声载道。主管的说法是,这位还不知道要在这里逗留多久,为大家的饭碗计,还是把这场接风宴给伺候好了,要给足面子,不许请假,一个都不许落下。众人哭丧着脸纷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