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风水轮流转
亲得多纯情下面动的就有多狂野,活生生一个被本能支配的野兽。 在结肠又一次被射了满满的jingye之后,李鑫彻底拉下了面子求楚楠,他的腹肌被射得有一点点鼓起,稍稍移动他就能感觉到里面晃动的水液,他的脑子也被cao得一塌糊涂,只知道自己亲楚楠的时候他会温柔点,低哑的、成熟的男声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一点点亲楚楠的脖子和脸颊:“求你,轻点,不做了,唔……不、不做了,不要进去了……我、我错了……” 1 原本药效渐渐下去恢复了一点清明的楚楠一下子又被这轻柔无力的啄吻和眼前的景象搞得浑身发热,李鑫原本男人味十足的蜜色躯体现在到处都是性高潮带来的红晕,两腿岔开背靠床头,大腿有点悬空地架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的yinjing和他后xue的连接处就是他维持平衡的支点,那张原本英挺的脸现在已经是涕泗横流,鼻头和嘴唇上都是透明的泪痕,被亲的红肿的嘴唇现在说出的都是好听的话…… ……这完全就是考验自制力的时候了。 他有点心虚地抓住自己撕破的衬衫擦了擦李鑫糟糕的脸,李鑫一脸茫然地看着楚楠,然后又开始重复那些求他的话,楚楠看着开开合合的嘴,脑子发晕地又亲了上去,手无意间压到李鑫肚子上鼓起的小包,李鑫发出哭泣的声音,本就敏感到了极点连续高潮两次的肠道疯狂地蠕动起来,被射在深处的液体顺着按压的力道流了下来,整个肠道都被凉凉的混合液刺激到,李鑫的前端在没被抚慰的情况下射出了白浊,被楚楠肆意亲吻的嘴露出了一点点舌尖,发出含混地、爽到极致的喘息,看上去可怜又涩情。 忍不了。 李鑫的求饶毫无意义,他再一次被楚楠两手兜住被打得红彤彤的屁股上下摇晃了起来,这次亲多少下服多少软都没用了,他只能徒劳地趴在楚楠并不宽厚的肩膀上用头发蹭楚楠的脖颈,明白楚楠不会停了之后只好一次又一次重复说“躺着做”,不要“抱着做”,他以为只要躺下,就不会被进的那么深,可是这对楚楠的jiba来说毫无区别,结肠还是被责罚着,李鑫的眼泪都已经分不清是生理泪水还是高潮带来的眼泪。 躺着做只会让被打红的屁股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疼得受不了的李鑫又开始要“抱着做”,楚楠靠在床头,让结实的李鑫背靠在自己怀里,把男根深深埋在今天才刚刚开拓的肠道里,这回李鑫的求饶完全失效了,他只能感觉到楚楠快速而失去理性的cao弄,年轻男孩的喘息和“舒服吗”让他融化了,可怜的自尊和愤怒被压缩在一个很小的角落,他再一次被情潮来袭的楚楠射进结肠而达到了高潮,大腿根颤抖地张开着,露出上面一两个完整的牙印。 药效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散的,换了几次姿势的筋疲力尽的两人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陷入睡眠,靠在床头睡着的楚楠把脑袋搁在楚楠的李鑫的肩膀上,李鑫则是趴在楚楠身上,时不时颤抖着,温暖的肠道时不时吮吸一下埋在甬道里已经软下去的yinjing,让guitou轻轻亲吻着入口,刚开荤的结肠过于贪婪,摩擦到一点就开始欢快地蠕动,可怜的李鑫连睡梦里都不踏实,而他前面今晚没得到多少抚慰的性器一直处于半勃的状态,摸起来软弹发烫,楚楠的手就好像摸到了什么玩具一样虚虚握着李鑫分量也不算小的性器,在睡着的时候李鑫也一直被这种细小的、持续的快感折磨着,睡眠状态下的他发出了沙哑的喘息,jingye从楚楠的指缝间流出。 李鑫悄无声息地梦遗了。 酒店房间的空调依旧尽心尽力地工作着,温暖的室内里春意仍在悄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