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小别胜新婚

    自那天剪头发之后两个人就没见过了。

    平时作息规律从不熬夜的楚楠给李鑫发的消息近期居然多数在深夜，还经常透露出了一种困得要死的感觉，而因为窗口上面忽然弹窗出来楚楠的消息导致被对面射爆残血的李鑫无语凝噎，说不上来是先在游戏里面祖安一通，还是把这小子按在床上让他好好睡觉。

    输了这局，李鑫也无意玩游戏了，他把手机随意地放在床头充电，心里有点挂念那小子。

    按理说这家伙也得是个高材生啊，怎么就毕业论文搞了这么久呢，李鑫心里犯嘀咕，这本科论文不都说水得很吗？

    少了那小子的微信轰炸和电话轰炸让他不习惯，李鑫骂了一句贱的，翻身都带着莫名其妙的怨气，他点开微信私聊，看看这小子发了什么害他输了一把。

    “好想你，好困。”

    呃，rou麻，李鑫嫌弃地皱起了眉头，心里的怨气却减轻了不少，不想明着抱怨，若无其事地回了句：“困了就睡。”

    对面秒回：“哥也睡。”

    看来是真累了，连说教李鑫睡得晚的力气都没了。

    “嗯睡了，”过了几分钟，楚楠才回了句带逗号的病句，李鑫看着那个逗号，心里总不是滋味。

    楚楠最近是挺忙的，他的研究生导师建议他把本科论文作为系列研究的第一部分，导致广度和深度都进行了一定的拓展。虽然也接受到了很多帮助，但是这些理论和分析软件都是第一次接触，楚楠几乎是从零开始，很难不手忙脚乱，还要提交修改申请，到交终稿前一天才把全部内容都敲定，答辩又冷不丁被分在第一组，ppt几乎是熬夜产出，他能闲下来才怪呢。

    答辩那天有惊无险，他的研究内容不算是答辩组老师擅长的类别，总体来说除了格式和几个可以延展的点之外没什么需要修改的部分。

    虽然……答辩组导师们好像有点憋笑的样子。

    楚楠有点疑惑，但既然答辩结束，他如释重负地坐在台下，无心听同学院其他学生的毕业论文，而是掏出手机首先给李鑫发了消息。

    “哥，我答辩完了。”

    “噢。”

    他刚想说哥太冷淡了，李鑫又发来一条：“猜我在哪儿呢？”

    一张照片发了过来，那是李鑫隔着车窗拍的一张数科院门口的雕塑。

    楚楠好悬没在教室后排惊呼出声。

    疫情过去之后学校进出都管得严，李鑫又是开着车来的，在门口填了大半天外来人员登记表才放行，李鑫进去绕着学校开了一圈，感慨Q大确实漂亮，绿化也多，他在A市城中心上班这么多年，都好久没听见鸟叫了，Q大倒真是符合刻板印象的“鸟语花香”。

    把车停数科院楼下的时候他恰好收到楚楠发来的消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他对着门口不知道是哪个伟人的雕塑顺手一拍，对面小孩秒回了一大串消息，他有一搭没一搭看着，楚楠好像答辩结果还不错，说的什么领域啊研究方法他看不懂，他就想知道楚楠什么时候下来。

    “要等其他人也答辩结束才行，还得快一个钟呢哥。”楚楠回复道，李鑫看完伸个懒腰，在车子里打起了盹，南方天热得早，他倒也没有下车晒太阳的想法，还是车里空调舒服。

    “……哥？”

    一阵敲车窗的声音响起，李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前有个模糊的轮廓，再看清点，还是楚楠那张帅脸，但……有点不同。

    他今天穿着早前李鑫给他熨过的西装，但头上抹着发蜡，油光锃亮。

    好悬没给李鑫笑出眼泪，倒是不难看，但是那种小孩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