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了解马奴(马奴,鞭打,拉马车)
所有试错导致的不必要惩罚。" "是的,主人。谢谢你,主人。""小马"谦恭地回答道,他的屁股微微晃动,努力适应着体内巨大的假阳具。 坐在座位上,沈星河对人类竟然可以接受沦为他人的财产的事实而感到难以置信。当然,这只是一场疯狂的表演,目的是震碎沈星河的三观。 "苏景朔,"沈星河结结巴巴地说。"这个精心设计的表演并不好笑。"沈星河向苏景朔说道。 "什么,星河?这可不是玩笑。"他皱起了眉头。"这些黑人在拍卖会上花了我不少钱,他们的训练也花了好几个月。你不欣赏他们,我很失望。" "不,不,苏景朔。我不是不欣赏他们,恰恰相反。但是,景朔,我简直不相信像这些黑人会同意被这样使用,我认识的人中没有人会允许自己被这样展示和使用!" 苏景朔仰天大笑,然后才回答道。"星河,虽然你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但我必须说,你真是天真得令人吃惊。"他又笑了。"首先,奴隶没有任何权利,所以无所谓‘同意’还是‘不同意’,他们做任何事情,只是因为他们被主人要求做而已,他们是奴隶,仅仅只是主人的财产。例如,这里的黑人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们比你我都清楚,作为奴隶,他们必须按照主人的要求使用自己的身体。如果他们不这样做,他们就必须承担后果。" "什么后果?"苏星河天真地问。 "比如饥饿,连续几天不喝水,被打到失去知觉,然后在伤口上撒盐以增加疼痛,被cao到肛门外翻,被电击到皮肤冒烟……奴隶们很快就会学会按要求行事。如果在那种情况下,你也会的,星河,毕竟人类并不愚蠢,这就是为什么奴隶往往比其他动物有用得多。" 苏星河盯着苏景朔,然后脸红了。"你说得对,景朔。我对奴隶制一直非常无知。我怀疑我的无知超过了天真。我只是一直不知道奴隶制还存在,也确实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现在听了你的解释,一切都说得通了。"苏星河笑道,"赤身裸体、鼻子上戴着鼻环,当一匹被套上马具的马奴"。 "你开始明白了,星河,但你还不知道,一旦一个自由人沦为奴隶,他以前所有的社会关系都会被切断。他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邻居,什么都没有了。就他而言,他在社会上已经死了。因此,转变为奴隶的生活就变得容易多了。最理想的情况是,把新奴隶安置在他们甚至不懂语言、不认识任何人的地方。一旦与曾经滋养他们的一切断绝关系,一旦他们明白自己的全部生计都由新主人控制,他们的食物、水、休息、性、医疗保健、,奴隶们就会以惊人的速度按照主人的要求塑造自己。这里的这些小马只是一个普通的例子,说明只要有良好的训练计划就可以做到任何事情。即使是你,苏星河,"苏景朔笑着说,"也能在几周内就被训练得和这些黑人一样能拉动这辆马车。"苏景朔用手捋了捋马奴的头发,将手移到突出的假阳具环上,在上面抽动了几下,直到奴隶一边呻吟一边扭动屁股肌rou,然后绕到马车旁,坐到了座椅上。 苏星河意识到苏景朔所言非虚,不禁浑身发抖。他不是懦夫,但也不傻,面对生死存亡,他也可能被鼻环拴住,"主人"用假阳具在他的屁眼里进进出出,自娱自乐。"恐怕你是对的,景朔。"苏星河紧张地笑了笑。"虽然我恐怕没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