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9)
的海浪形波纹。 权杖底端是个拳头大小的章鱼型浮雕,它的八条触角向上翻卷成一个完美的弧形,大概是起到一个支撑地面的作用。顶端则神奇的没有装饰太多诡异的物件,只余一颗微微发光、形状不规则的黑色晶石悬于其上。 它仿佛是被什么特殊力量固定在了那里,无论权杖如何挪动摇摆,那同样能给人带来无尽恐惧感的黑色晶石,也总能极其完美的悬浮在距离权杖顶端两寸左右的地方,不偏不倚,非常神奇。 穆雪松的目光在对方的法袍和权杖上一掠而过,他不自觉闭了闭眼,借此消除心中那股强烈的不适感,而后重新打量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女人脸上那颇为熟悉的墨绿色眼瞳上。 【那是暮云主教。】穆雪松听见脑海里一个轰隆隆的声音在小声嘀咕:【哦,不对,她现在应该已经成为新一任的教宗冕下了吧。】 新的教宗?暮云? 等等,这女人姓暮? 他心下一动,突然有了个不太妙的猜想:对方该不会是 正想得入神,那女人缓缓开口,叹息般的说:好久不见,原来你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啊 穆雪松的表情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靠,这还真是小雪的那个无良老妈? 黑发绿眼的青年忍不住在长凳上挺了挺腰板,他的姿势莫名开始变得有些僵硬,在与这位只从别人口中听说过的传说级人物对视片刻后,也不知是不是脑子里的哪根筋突然抽搐了,竟脱口喊了声:岳、岳母! 此话一出,连带着辉煌乐章在内,两人一圣物同时陷入了长达一分多钟的沉默时间。 就连始终循环播放的《小星星》都在不知不觉中息了声。 暮云穆雪松: 暮云:? 穆雪松:!!! 黑发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嗯?你叫我什么? 穆雪松差点儿被自己噎死。 他定了定神,故作镇定的开始转移话题:没有所以,妈,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妈?暮云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她将目光定格在对面那青年的脸上,细细打量一番后,仿佛有些怀念的柔声说:虽然我们在许多年前就已经断绝了亲缘关系,但我依稀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当我们还是一对貌合神离的母子时,你似乎就从没用这种尊敬的语气与我说过话啦啊,更不要提,还会这般自然的叫我一声mama 穆雪松:哈? 穆雪松嘴角一抽,心中充满了莫名其妙的诡谲感:就这也能被称之为尊敬吗?你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有多么恶劣啊?! 而且,暮云眼中开始闪烁出兴味的光彩,她缓缓移动视线,去看青年那搭在琴键上、复又开始跃动起来的手指:我记得你从前应该是没有音乐天赋的,怎么如今,竟连辉煌乐章也能轻松驾驭了?哎呀,你这是在弹什么曲子? 说到这儿,女人又自言自语般感叹:这曲调听起来有些怪异,似乎不是赛尔斯大陆的流行民谣呢。 穆雪松: 暮云兀自感慨了几句,随即瞥他一眼,冷不丁问:所以,你刚刚是不是喊了我岳母? 穆雪松: 穆同志的整张脸都要裂开了,他机械的弹着《小星星》,脑子里仿佛刷弹幕一般疯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