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4)
。 第二秒,狼头男将悬空的右脚踏在机舱地板上。 他隐在斗篷下的右手向后一伸,便稳稳接住了那根朝着自己倾倒过来的生命权杖。 生命权杖立刻抑制住了想要自行飞起的动作。 第三秒时,疫医身后站着的尤里西斯似有所觉,目光扫过前方两人的后脑勺,口中轻轻啧了一声。 嘁。他摸着怀里的死猫,表情变得有些幸灾乐祸:耗了这么长时间,可算是换回来了。 但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俩又要如何调换黑火和夜雀的身份? 尤里西斯深刻了解自己那老搭档的臭脾气,需知冷淡寡言的暮大法师,必然是没办法效仿黑火那种奔放不羁的言行作风的。 也许可以施展一个时间停滞术,然后让他们互相换一换头套? 但那种法术的限制甚广,即使由暮雪亲自施展,也不可能做到随手瞬发,必须腾出一些时间来进行冥想,并且辅以相应的法具才能完成。 思来想去,果然还是避开众人结伴上厕所这个办法更有施展的可行性。 尤里西斯咧着嘴思考,想着要不要先看一看老伙计的笑话,然后再帮他打一下掩护? 嘿嘿,嘿嘿嘿。 丁阳焱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头来:停这儿干嘛?哎,老蛇,你怎么笑得这么猥琐? 尤里西斯立马将脸上的表情一收,转头斜眼瞥他:再叫我老蛇,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丁阳焱翻了个白眼,到底还是对他之前在镜像世界戏耍自己的行为耿耿于怀,却又不敢真和他吵架,只悻悻道:海蛇,海蛇好了吧?嘁,老子不和你一般见识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黑火顺势将生命权杖提在掌中,另一只手则状似无意般抚过左肋,按了按那枚正不断向自己传递某人情绪的淡红色胎记。 胎记连接着的乳白色锁链,显然也受到了灵魂互换的影响,兀自在空中不停抖动。 在他身后,夜雀微微晃了晃脑袋,仿佛是心有灵犀,也正抬手做着相同的抚胸动作。 若此时有人盯着他们俩,就会发现这二位不论是抬举手臂的姿态,还是头颅垂下的角度,竟都毫无二致,仿佛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他们就像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尤里西斯扭了扭身体,挡住来自后方的视线,一边挑衅道:中指,别推我,老子晕机晕得正厉害。 代号为凸的丁阳焱莫名其妙道:飞机都停这儿五分钟了,你还晕个屁啊? 丁阳焱:还有,你怀里那猫不会真是死的吧?我瞄了一路了,它都没动过。 尤里西斯将猫揣得更紧,嫌弃道:我的猫就爱装死,怎么,不行吗? 他俩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站在尤里西斯前面的夜雀便趁机站直了身体,动作自然的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轻轻将手按在左前方的黑火那挺得笔直的腰背上,隔着一层顺滑的锦缎,用手指暗示性的轻轻敲了两下。 先就这样吧。他凑到同伴身旁,与黑火挨得极近,在对方那颗硕大的狼首头套旁小声笑起来:我觉得这样还挺有意思的。你要是不着急,咱们可以玩儿一阵子再换回来,怎么样? 黑火右手提着法杖,似乎是嫌那狼头太过沉重,便用左手扶住头套,似无奈,又似宠溺的低低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