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期第二天(追夫火葬场)
“一” 邬永琢哭的不能自已,啜泣声随鸡毛掸子的起落而断断续续的——抽下的一瞬间,他是哭不出来的。 “咳咳咳……” 不只是呛着还是怎么了,他咳嗽了一串,误了白珩的节奏。 他不感激白珩没在他咳嗽时打他,反而委屈白珩就这样站在他旁边,拿着鸡毛掸子满不在乎的看着他咳嗽个不停。 “七” “报晚了,加罚一下。” 他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立即应承:“是……夫君,求你轻些吧,我好疼好疼。” 白珩对此是充耳不闻。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说着求饶的话,将腰塌的更低,腿分的更开,轻晃慢摇,红肿处一张一合。 这却很难视而不见。 他多希望白珩能心软呀。 白珩却不肯手软,或者说,他根本也不觉得自己下手重了,这个力度,已然是仁慈宽厚的了。 挨完十下,邬永琢依旧保持着姿势,倒不是源于乖巧,他实在是不想动不敢动,这个姿势难受,可一动弹是真疼呀。 白珩贴上来,跪在他身后,指腹轻压那处立即陷入rou里。 一指,二指,接着便是主角上场。 邬永琢卖力扭动着腰肢,强烈的异物感和撕裂的刺痛挥之不去,饱受折磨的臀腿在撞击下更不肯罢休,快感,似无立锥之地。 但他精致面容上依旧染满情欲迷蒙之色,撩人的眼角尽是一片水色艳红,吐出的呻吟娇柔婉转。 他很努力在迎合讨好。 白珩却在发泄后看着他合不拢的小嘴和大腿上往下淌的白污感叹: 这例行惩罚还是该放在夜里睡觉前。 白日宣yin,多不合适。 “亲亲我吧。” 邬永琢转过身,仰着小脸看着他,爬过来,落寞受伤的眼神,摄魂夺魄。 白珩给他捋了捋发丝,捧着他脸颊再度吻上去,从脸颊到脖子。 “好疼啊。” 毫无意义的话,他却给予厚望,想要白珩心疼他,哄哄他,给他揉揉,要是能骗得原谅,那就太好了。 白珩却只是在听了这话后就匆匆忙忙结束了这个吻,并将他从怀里拉了出。 “起床,吃饭。” 邬永琢没什么胃口,筷子翻过来覆过去,挑挑拣拣的。 的确不礼貌。 白珩看的来气。 “不想吃?” “屁股疼做如针毡,吃不下。” 又把话往这上面引靠是吧。 是呀,从前他这样说,白珩便会歉疚的搂抱过他,亲他哄他喂他。 “坐着不舒坦就跪着。” 邬永琢不敢再说什么了,大口大口的扒饭,白珩却不打算轻轻放过。 “我说跪着。” 椅子挪动,他从未起身,直直跪下。 “现在舒服了?” “嗯,多谢夫君体谅。” 白珩懒得理他,匆匆吃过几口便要出府去,他起身,才走出几步。 “夫君……” 邬永琢叫住了他。 “我……” 我要一直跪在这里等你发话么。 “起身吧,把眼睛敷一敷,难看。” 白珩只回头瞥了他一眼,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