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期第十八章自己打
何况撒娇有用吗?白珩又会说他一门心思想着逃罚。 好像也没说错。 林兰见邬永琢失神,忽然觉得邬永琢最需要的也许只是一个希望,一个会被饶恕的希望,哪怕是假的,有总比没有要好。有希望,他才有信心才不至于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于是她又把这个谎言编织了一下。 “他总会原谅你的,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下个月,总会有那一天的。” “也许他打算这辈子都不原谅我了,要打死我才肯罢休。” “不会的,我……我无意中听他和柳管家说起过,他有分寸的,他心里有数,或许……等他身上的伤好了他就会原谅你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缕清风轻轻吹动窗帘,拂过他掌心的伤口,不疼,软绵绵的,有点舒服。身体有时候也许会“背叛”我们做出不受控制的反应,但更多的时候它都是忠诚的爱着我们的——受了伤是很疼很疼,可似乎只要伤害停止,它也就不疼了 “他伤的重吗?” “不知道。” 林兰确实不知道,这么多大夫,白珩对他怎么可能不设防呢。 不过,邬永琢既然还会关心他,也许他们俩还能和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那我还要挨多少打啊。” 他合掌用指腹轻轻蹭过伤口。 “他昨天晚上,都没有跟我一块儿睡,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放心?”他抬抬脚看了看脚踝上的锁链,又拽了拽脖子上的链子:“这里也要抹点药,也好,他睡我旁边我还不自在呢。” 白珩倒不是怕他做出什么,不知道是刀伤一开始没处理好还是他昨天剧烈运动扯到了,总之是发了炎不太舒服。 柳衔礼给他换药时没忍住问了他一句:“不能好聚好散吗。” 好聚好散?他没想过也真舍不得散。 这不晚上伤口表现得稍微平静了些,他就又来找邬永琢继续惩罚期了。 带着脚镣,套着锁链,尽管大门敞开,囊袋富裕,邬永琢也没有心思出去走动——多丢脸啊。 饭菜都要送进他房里来。 他在窗前坐着斜依凭几,一坐就是一下午,难得翻了翻书,睡会儿,愣会儿,日子过得好慢。 但见到白珩,他侧头看一眼窗外暗沉的天色,又觉得日子过得好快。 白珩径直走过来,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与他有个三四米的距离。 “夫……夫君。” 邬永琢主动打破了沉默,然后低下头假装在看书,很认真的看书。 白珩将他扫视一遍,回头看了眼手边果盘里的桃子。 “手上好些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