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喝补药
还至于弄到现在偷偷摸摸的把人拐着cao一场,害得人哭唧唧的也不记得他。 敲门声响起,上官惟憬的思绪被打断。 “进。”他冷冷的说了一声。 “将军,宫里的人传话了,那位…今晚被召见了……” 黑衣侍卫杨一抬头看了一眼上官惟憬,脑门子一头虚汗,明明不久前将军才和陛下…晚上却又召见别的人了……君恩果然如流水啊… 他尚以为上官惟憬和司卿是两情相悦,才会这样揣测司卿“君恩如流水”,但他不知道的是司卿连上官惟憬是谁都不认识。 “……知道了。” 奇异的很,上官惟憬竟然没有动怒,杨一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就这? 平日里听见探子说陛下宠幸鹤贵君,摆驾延年院,召见萧贵君的时候,生气的摔凳子的不是你嘛?难道是他认错人了? “你还在这干什么,不继续去监测着?”上官惟憬扫视了他一眼,见他没动,又瞟了他一眼。 杨一于是退下,天大地大,将军的命令最大,管他是不是变了性子了呢! 上官惟憬自是不知他这多想法,自顾的准备自己的事去了,今晚上可忙着呢! 司卿被福德赶去批折子了,他都还没来的及哄他几下,就被迫扑进鸡毛蒜皮的折子大军中,心疼顿时化作了怨气。 手中折子几乎是一目十行的看过去:赐婚?准了。又打架了?你俩成亲去吧,整天屁事这么多!太医署药材发霉了,太医痛心疾首,啊这,朕能怎么办?跟你心灵相通,共同难受吗? 朕又不是你们的爹! 好吧…他可能是,天子嘛,四舍五入就是百姓群臣的爹了,当爹的总得多担待担待,儿子事多,他看着就是了。 手上的毛笔刷刷的写,心里虽想着一套手上却还是宽慰的一套,各种话术模板都往上套,在毛笔要一板一眼的落到下一张折子上时,司卿眼尖的瞟到一个名字,“上官惟憬?” 折子上说,镇国将军携部下归京,需大摆宴席,以彰显陛下之风范气度,抚慰军心。 他招手,福德依言过来,“陛下?” “福德,这个上官惟憬是怎么回事?朕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司卿想,不应该啊,将军府他知道,镇国将军他也知道,但是他怎么会不知道上官惟憬呢? “上官将军是前些年才上任的,老将军故去他才承袭的官位,陛下登基前先帝曾召他回京摄政,被他以镇守边疆为由拒了,现下陛下政务多由丞相分担,想也是不了解的。” 司卿了然点头,瞧瞧这话说的,福德还是给他留了面子,说到底丞相不想让他知道太多呗,连将军换人了他都不清楚,这皇帝做的,真失败啊! “好吧!”司卿乖乖巧巧的批了个准字。 福德拿了银耳莲子羹给他递上,“陛下歇歇吧,看久了这些也该乏了。” 司卿认同的点点头,谁看这些琐事谁都得乏,大臣这么多,折子写的还勤快,他真的为他们的敬业感到无语! 一周休六天,他们六天都在写折子,想想也是,古代多无聊啊,不写折子搞搞事,他们那些跟不上时代的老臣子都得发霉了。 “福德,今天的莲子羹好香啊!给御厨大大的赏!”司卿捧着碗喝的开心,不到一会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