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在欺骗他
陈庶抱着怀里因高潮而深深喘息的司卿,他冷峻的眉目里满是欢喜,手上抚弄他肩背的动作也越发小心,像是怕轻轻触摸一下,抱在怀里都会碎掉的宝贝一样。 他小心的亲了一下司卿的脸,而后带着点哀求的说:“你要喜欢霍奚庭就喜欢好了,只是你能不能爱我一下?” “一秒也好,只要你爱我。” 他迫切的需要司卿爱他,就像是他是他生命必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一样,就像是心脏,是空气,是水,他不能没有他。 即使司卿说已经跟他分手了,但他毕竟没有丢掉他,没有像丢掉小狗一样丢掉他,他们还是在一起zuoai,即使他像妓女鸭子,他像嫖客无情人,但陈庶始终是相信司卿还爱他的。 “不要。” 结果是一声很干脆的拒绝。 司卿还趴在他怀里,整个人又乖又软的不像话,可就是这样无害的他,在陈庶舒舒服服的伺候了他一场后,也无情的不想说什么好听的话来让对方开心。 他戳了戳陈庶的胸口,指尖在他的肌rou上点来点去,整个人正是放松的时候,他嘟囔着:“只能喜欢奚庭的……” 所以,干嘛要问我爱谁,桑慎也很好,但我不能喜欢他超过奚庭,你也不错,但是喜欢奚庭要超过任何一个曾经喜欢过的人。 霍奚庭,霍奚庭,司卿的脑子里好像有个声音在说话,低哑的,深情的,一直循环着说:这个名字一定要放在心里,一定一定。 陈庶沉默了,他本来应该在霍奚庭离开的这段时间趁早离开的,但他现在不想按照原来的计划走了。 为什么要离开呢? 他霍奚庭能抢走司卿,他陈庶就不能抢回来吗? “哗啦”一声,陈庶抱着司卿走出了浴池,两个人身上湿淋淋的,司卿身上的暧昧痕迹都未曾洗净,准确来说他的屁股里还含着陈庶的性器,正随着走动的步伐在他的肠壁里顶上顶下。 “没关系,不爱也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陈庶低头亲了下他的眼睛,司卿朦胧着眼不清楚他的意思,他白嫩的屁股rou因为陈庶的走动而不断起伏,两个人光裸着身子一起进了卧室。 司卿趴在陈庶的身上,手指不断作乱,他像个稚嫩的幼子一样,天真里又带着点天生的恶意—— “这是我和霍奚庭的床。” “我知道,我在你和他的床上跟你睡了。” “那你是小三咯。” “我还是想要上位的小三。” 没有什么意义的对话,甚至说是有点子三观不正,但是在这个不知道真正爱意为何物的青年身上,他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司卿并没有问陈庶为什么还不走,就像他没有问为什么霍奚庭突然离开一样,他对他们发生了什么,遭遇了什么,毫不在乎。 反正陈庶明知道霍奚庭回来看见他们,遭殃的只有他自己,他说不说又有什么意思呢? 陈庶的脑海里疯狂运转,他打定了主意要抢回司卿,何况他也觉得很不对劲,明明之前阿卿还跟桑慎恩恩爱爱在一起气他,怎么可能转头就去喜欢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霍奚庭了呢? 他了解司卿,他的宝贝虽然性瘾重了一点,但他不是滥交的人,不可能不了解一个人就和他在一起的。 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桑慎被围攻之前的那段时间,他错过了的事,一定就是真相…… 霍奚庭有问题,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司卿,或者说那段时间他一定对他的阿卿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