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夫洞房花烛睡错人
该不会是假傻吧,刚刚还和我说话来着,看着挺聪明的。” 司卿又吃了块蜜饯,现在嘴里甜丝丝的,心情也放松,他嘴里喃喃道:“头碰头,到白头,他这是想跟我白头到老呢?” 系统已经很久没说话了,司卿不知道的是房门悄无声息的被人打开了,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向他靠近,喜服衬的那人身型挺拔,面如冠玉,一身的清爽气息瞧着就是个聪慧模样。 周清远看着桌椅前乖乖吃蜜饯的司卿,红润的唇轻启,露出洁白的贝齿,细腻的糖粉沾了点在他的嘴角,腮帮子鼓鼓的,甚是憨态可爱。 他听见了对方刚刚说的“白头偕老”,心下一时又酸涩又饱涨的甜蜜,酸的是周冕才是他真正的夫夫,甜的是他说的白头是他。 周冕已经被他哄骗到了隔壁厢房,今晚司卿的洞房花烛夜只能是和他周清远的。 他稳住心神,走到司卿面前,轻声喊了一句,“阿卿……” 司卿感觉眼前一暗,面前已经是站了一个清俊男人,他霎时如矫兔受惊,手中的杏干掉到了盘子里,他后退一步,紧张的看着男人。 “周冕?” 面前的男人看着不像是传闻说的那么傻啊,他该不会是真的装傻吧? 司卿犹疑的看着男人,对方却自说了那句话就又沉默了,他看着男人愣愣的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动作僵硬的像块木头,酒壶被他倒得快要洒出来。 “是,我是周冕。” 男人这句话说的很是僵硬,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有点痴傻的那意思了,莫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司卿狐疑的从他手里拿过酒壶,满满的斟了两杯合卺酒。 “喝了这杯酒,以后我就是你夫君了,你要对我三从四德,任打任骂,任劳任怨,知道不。”司卿勾着“周冕”的胳膊,娇蛮的指挥着他喝掉酒。 周清远点点头,他看着杯中倒映着自己的酒液,目光闪烁,我倒希望我真是“周冕”,他昂着头木楞着喝完了那杯酒。 红烛燃烧的正烈,蜡油浅浅的盈了一小盏,透过闪烁的烛光,司卿精致的容颜被衬托的愈发浓烈,弯眉浓密,一双杏眼大而有神,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翅膀,他的鼻尖小巧,唇瓣因为沾了酒液显得很是水润。 周清远伸手触去,司卿静静地任由他抚弄自己的脸颊,他嘴角那点糖粉还没被抹去,周清远大拇指摩挲片刻,把糖粉沾走,司卿看着他收回手,转头就把大拇指含进了嘴里。 他惊异的瞳孔大张,就听见周清远说:“你好甜啊!” “是杏干果脯。”他呆呆的回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合卺酒里含少量的催情药,司卿感觉喉咙有点干,身上也散着燥意,他举起桌上另一个酒壶,囫囵的给自己倒了满杯。 “咕噜咕噜——咳咳——” 他喝了大半杯,才回过味来这一壶装的也是酒,一时吞吐不行,呛在了喉咙里,他感觉这壶的催情药加的分量更浓一些,他浑身已经是火烧一样的发着烫了。 “阿卿?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周清远走近几步,把手放在他的背心与胸口轻抚。 司卿已经缓过来了,他感觉身上那两只手开始摸的不对劲起来,冰冰凉凉的,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腰带,另一只已经探到他胸口内衬,正摸着他的胸乳不放了。 “嗯……你别……”他往后躲,周清远就往前进,大红的喜服被他俩拉扯着褪掉在地上,司卿一路迷迷糊糊的被扒了个半差不离,直到被按在床上脱了裤子他才清醒过来,“你别弄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