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帽子真的好绿
咱俩因为什么分开你自己不清楚嘛!麻烦你好好管管自己那生了锈的脑子,别见了人就张嘴像只疯狗一样咬来咬去!” 司卿没有给他留任何脸面,陈庶被他骂的愣在了原地,傻傻的看着他对着刚刚被他打了的桑慎嘘寒问暖,生怕他受了一点委屈的样子,陈庶的脸彻底白了,任谁被爱人骂一通然后去安慰情敌都会伤心的吧! 司卿拉着桑慎的手准备上车给他抹药,走到一半他似是想起什么,愤愤的扯下身上的外套丢到了陈庶的脸上,连带着几颗桑慎斩杀的高级丧尸晶核。 他不想欠陈庶。 从始至终,桑慎都没说什么,甚至心里是在默认司卿这么做,无论是骂陈庶还是给他丢晶核,桑慎恨不得司卿早点和陈庶断绝关系,自己好名正言顺的上位。 他看着司卿拉住他的小手,明明那么柔弱,但是却给了他一种莫名的有力的感觉。 房车里,司卿担忧的看着桑慎,他摸了摸桑慎的脸,说:“你没事吧……” 他让桑慎坐在床上,自己掀开了桑慎的衣摆,他能清晰的看见桑慎结实的腹肌上冒出的显眼的青紫,他有点心疼的吹了吹。 桑慎被他温柔的动作弄的有点脸热,只是他黑所以看不出来那一片绯色,司卿的唇突然印在了上面,桑慎看着他在自己的身体上亲吻,眼里的怜爱藏都藏不住。 司卿吻的越来越深,像是想要靠亲吻抚平一下他的疼痛,桑慎感觉自己有点被勾起了欲望,他上下滑动了下喉结,嗓音低哑:“宝贝,别亲了……” 桑慎的手抚摸上司卿的头,细细的给他抚弄着睡乱的发丝,现在其实已经很晚了,他们解决完丧尸就在原地安营扎寨了,陈庶带的人在前面的避风角守着,房车被开到了安全的角落。 “怎么了,很疼吗?”司卿抬头看他,盈盈的水眸里溢满了担忧与牵挂。 桑慎的头情不自禁的压了下去,他的唇很轻很轻的贴了一下司卿的,见他只是眨了眨水眸,没有反对的意思,那个吻就加深了下去,司卿的唇瓣被他含到了嘴里,舌尖勾着他的红舌,来回的在口腔里滑动,司卿很顺从的和他接吻,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他们周身。 他是愿意和我在一起的,所以我是不是小三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低劣的人让我做吧,我是那个卑劣的,低贱的,甚至是自甘堕落拆散人家的恶人,他是被我引诱的…所以不要怪他…… 桑慎深深的看着司卿,他的眼眸很深遂,深邃到司卿不懂他现在是为什么这样看着他,因为桑慎的眼睛里甚至是有着孤注一掷的,像是放弃了什么原则一般的决绝。 “宝贝,我真的很喜欢你。”桑慎凑在他的耳畔,似叹似哀的说了一声。 司卿只感觉腿被他架开,两只小腿无力的搭在他胳膊上,他感觉一阵rou体沉重的下压,一根火热的rou棍闯进了他的xue里,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稍稍低浅的呻吟溢出口腔,而后又被桑慎的重击堵在喉咙里。 桑慎放弃了所有司卿教导他的技巧,他只是抱住司卿的腰,让他整个人都像契合在他身体上,腿间的巨物不断的在司卿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胯下用力整根塞进去,又整根拔了出来。 “唔啊——哈啊…哥……哥…深…呜呜好深……”司卿抱着他的脖子,屁股被他捏在手里揉捏,那个流着水的小眼儿不断的被人耕耘来耕耘去,rou根顶弄的很凶,像是要把他捣的嵌在桑慎身上。 飞溅的水液混着着流出的前精掉在地上,显出一片泥泞不堪的诱惑,他们俩纠缠着陷入情欲的漩涡。 而再昏暗的角落也会被老鼠注意到,秦肃言看了眼陈庶去的方向,他扯了扯嘴角,总有人要走他的老路不是吗? 房车里细细密密的呻吟带着甜腻的抽插水声,轻微的晃动和里面不曾熄灭的灯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