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酸N
赵远晟想了想,只问:「怎麽突然下定决心过来?」 她咬着x1管,选了个轻松一点的原因:「我老板要我把大案子都交给个新来的,还高中生前高中生後地唤我,心累。」 那也不至於这麽突然,赵远晟昨晚与她通话时她像是突然才想起要加入他公司,她隐瞒着些什麽,但赵远晟还是没有问,车厢一下子陷入安静。 其实刘靳童也是讲出了真正的原因,哪有这麽多因为所以,这些年要忍耐的都忍过来了,只是心累而已,突然不想忍下去了。 她瞄了一眼他的侧颜,想想也许是他的出现,让她回想起以前不顾一切的时光,无论做什麽都有人纵容,这个世界总是将她温柔以待,摔倒後有人为她擦去眼泪。 好想好想,再任X一回。 踏入公司她有点不安,她昨天就跟老板短信交代了,包括她砸了二少的头,包括她要辞职,老板果不其然用电话追杀过来,她没有接,关掉了电话。 一入门老板就从房间出来,不知道是没有看到赵远晟,还是没有认出他,只招招手叫她入房间。 刘靳童把赵远晟安置到自己的位置,深x1了一口气才进去。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靠老板身後窗透进来光线,他背光的影子刚好盖着她。 他坐着,缓缓地点烟,吐了口烟气才说:「伤人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不必走。」 她以为老板会拍着桌子骂她忘恩负义,谁知道竟然是大方原谅的戏码,可她没有打算感激涕零:「按理说辞职是要提早一个月通知的,我积下的年假应该b一个月多,剩下的假我也不要你赔,看在这麽多年的感情份上,好聚好散吧。」 他握烟的手有点抖:「赔?你这样说走就走,我找谁替你啊?还叫我赔?」 「理想的案子我已经整理好发给美雪了,公司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拿走。」她看着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好笑的事,扬笑说:「我一个高中生都做得到,公司那麽多大学生做不到吗?」 老板被她这样一哽突然回不出话,空着的手焦急地拍了几下桌子,好不容易才蹦出一句:「我弟还在医院留院观察着,你是想要法庭见吗?」 「那就法庭见吧,看是我伤人罪成,还是他非礼罪成。」 说罢她就转身出去,他挥着手上未烧完的香烟朝她背後扔去,烟太轻,未至及碰到她便跌下,仍有烟灰弹过来,烫上她手臂的皮肤。 她伸手拍一拍,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