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澡堂lay
的刀在孟坠的胳膊上划动,正要割开皮肤时,有人说道:“伤口越大效果应该会越明显吧。” “没错。”男人认可道,“要不挖开他一块rou看看他多久能恢复。” 不会吧,做这么狠。孟坠脑门冒出冷汗,他以为顶多就受些皮rou伤,哪里想到还要受剜rou之苦,他拼命挣扎起来,也不装恭敬了,破开大骂:“我来的时候也没说协会里有流氓,一上来就要挖人rou的,你们这群没人性的混蛋放开我!” “臭小子……”男人越看孟坠这张脸越不爽,一挥手,孟坠下意识地避开脸,刀尖刺破皮肤。 细长的刀伤从左脸下方延伸到鼻梁,一颗颗血珠在空中飞溅,眨眼间,那道伤口就愈合了,只有脸上还挂着的丝丝鲜血能够证实伤口曾经存在。 全场寂静了片刻,人们都沸腾起来,甚至有人高喊“剜他的rou”“刺他的心脏”之类的话语。 啊好疼! 即使伤口愈合了,疼痛感也不会彻底消失,孟坠痛得龇牙咧嘴,真挨完那几样不知道他会不会死,但肯定会先疼死。 早该认识到的,就算是被称为安全区的地方也和外面的世界一样残酷。 老天啊,神啊,随便派个人来救救他吧,他还不想死! 他在心中苦苦呐喊时,座位正中间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因为身高非常显眼。和会议室里看到的模样不同,男人把头发放了下来,身上穿着干练的工装服,挽起袖子露出的结实小臂形状很是好看。 男人只是站起来,氛围一下就变了,方才还闹哄哄的人们顿时噤了声,抓着他的几个男人高度警惕地盯着男人。 段西纯朝这边瞥了一眼,然后端着餐盘走向餐盘回收处,消失在孟坠的视野里。 男人们似乎长舒一口气。 “想多了,那家伙怎么会多管闲事。” “来吧,继续让我们见证奇迹,把他的手按在墙上!” 他们把他的手掌强制摁在墙上,男人的刀尖瞄准他的手背,用足力气刺下去! 孟坠闭紧眼睛咬住牙,没等到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疼痛。 “段、段西纯,你为什么……”男人拿刀的手被拦下,他先是惊讶随后愤怒道,“我们教训新人和你有什么关系!松手!” “很吵,你们吵到我了。” 这句话勾起男人不怎么愉快的记忆,他想抽出胳膊,然而他根本使不上力,只能阴阴笑道:“喂,难不成想打架吗?好不容易安分几天,我劝你别惹火。” “适可而止吧,他是军方带来的人。” “凭什么,就算是军方也管不到我们,区区一个新人是想搞特权吗……啊啊啊!”男人突然发出痛苦的叫声,短刀丢到了地上,他的手以奇特的姿势悬在空中,“我的手、我的手……” 折断他人手腕的罪魁祸首单手插兜,从容不迫地向电梯走去。 孟坠靠在墙上心有余悸,没想到这群人中看起来最不可能救他的人出手帮了他,但唯一有充分理由帮他的也只有这个人。 “段西纯!”男人咬牙切齿,他喊了一声,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夺起地上的短刀朝段西纯冲过去,“我要杀了你!” 短刀还未近身,拳头就直击男人的脸,打得男人面容扭曲,飞出四五米远。此时,方才还在看热闹的成员们脸色骤变,一个接一个地从座位里跳出来,参与进针对段西纯的围殴中。 孟坠再不明白情况也能看出来,他的合作伙伴人缘差到爆了。 不多时,白色的瓷砖地板铺满了鲜血,伤势重的成员已经被抬到医务室了,拿刀的男人受伤最为严重,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