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波涛的P股可遇不可求
声叫嚷着。 “别绷着,放松,脚趾不要用力。” 古朗的声音从里间传来,郁楼发现自己的脚趾也在跟着徐喆一起用力。 疼是能感同身受的。 “呜呜呜呜——” 或许是浑身都放松了也未能丝毫缓解针剂刺痛的感觉,徐喆毫无顾忌的哭出声。 郁楼本就做足了思想准备说服自己过来,听到徐喆的哭声脚尖不自觉的向外,想立刻冲出去。 不然下一个丢脸的人就是他。 “好了,自己按着。” 古朗出来的猝不及防,郁楼都已经走到门边,尴尬的进退两难。 “郁先生请坐。” 这次的请坐不是客气,而是要开始对他询问。 郁楼尴尬的收回脚,调转方向坐到古朗对面的位子。 古朗戴口罩的时候,很好的隐藏了面部棱角,整个人不再锋利,甚至称得上温柔。 可郁楼见过古朗在舞台上挥鞭,看来不论是在哪里,他都是疼痛的制造者。 “古博士,那我先回了,您忙。” 徐喆的眼睛还亮晶晶的闪着泪花,瘸着退从里间出来和古朗打招呼。 “好,后天见。” 郁楼垂着脑袋,坐在古朗对面,注射室只剩他们两人,他竟觉得呼吸困难。 “不舒服?” 郁楼赶紧摇头,“没,有点儿紧张。” 不是一点儿,是很紧张。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 “您不是说,志愿者不能中途放弃吗?” 郁楼皱眉真诚反问道。 古朗随意说出吓唬郁楼的说辞,这小子竟然没和苏医生求证? 不是郁楼这种思维缜密的人该犯的错啊。 这句话却取悦了古朗,说明郁楼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无需向外人求证。 “是不能,可总有些不守规定想着临阵脱逃的人。” 这句话只是字面意思,没有双关,可郁楼心虚啊,刚才都差点儿冲出去。 “我身体没有明显不适,就是针眼处还在隐隐作痛,今天能换一边打吗?” 可爱单纯的郁楼又回来了,在实验室的郁楼特别真实,真实到让人忍不住去保护,可爱到随时都想欺负一把。 “去趴好我看看。” 古朗指着那张熟悉的诊疗床,自己也起身往里走。 有了上回的经历,郁楼不再排斥之前还觉得羞耻的诊疗床。 要不是腰间被固定,他真不一定忍得下来。 分腿虽然羞耻,却能有效帮助自己松弛,不然他的屁股一定像石头一样紧绷坚硬。 背对着古朗褪去衣物,郁楼跨坐在诊疗床上,紧张的原因,屁股上布了一层鸡皮疙瘩。 直到一双温暖的手指在针眼处摩挲,微微疼,更多的是舒服。 “这儿疼?还是这儿?这里?” 郁楼不吭声,假装没听到古朗说话,总不能说这会儿被摸的很舒服,突然间不疼了? “是你自己对疼痛太敏感了,周围皮肤没有过敏迹象,一切正常。” 说完古朗走去一旁配针剂,眼睛时不时看向乖巧趴着的郁楼,很想去摸摸他蓬松的头发。 他举着针剂走近,坐在平日的高脚凳,想了想又转悠着另一边。 粉嫩的褶皱开合的频率越来越快,臀肌两侧的腰窝像是要将古朗整个人吸进去,更别说那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