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打P/股针抽筋,得知注S后/庭的噩耗
等会儿古朗看到他的伤,会不会觉得他是个轻浮的人?觉得他连一个疗程都等不及就急着出去乱来,浪费这难能可贵的实验者机会? 啊啊啊啊啊!!! “那天是我态度不好,非但没感谢你送我回去,还怪你的车,就当扯平了吧。” 郁楼尴尬一笑,慢慢从古朗怀里撤离,态度却比从前好得多,听得古朗一阵荡漾。 “那我先去你准备药剂。” 古朗收回空着的手臂,再次回到了配药间,郁楼没看到的是,口罩下古朗那掩饰不住的笑意。 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就没停过,古朗拿了一张崭新的一次性铺垫铺好。 郁楼还穿着白色的紧身内裤,双手无措的放在身前,等着古朗。 “铺好了,上来吧。” 古朗脑袋一歪,示意郁楼抓紧,他自己又重新洗手去cao作。 粉色的针剂逐渐吸进针筒里,古朗对着空中轻轻一推排挤空气。 郁楼浑身都白,没有血色的白,古朗转身看到那画布一般的屁股,眉头瞬间紧皱。 郁楼双臂紧紧抱住竖起的诊疗床,可怜的屁股青一块紫一块,臀峰处还突兀的肿着。 古朗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常年做刑官的他,对各类伤痕太过熟悉。 这绝不是他打出来的伤,他的手劲和打的方向他最清楚。 “是临时约调,古博士继续吧。” 不用看着古朗的眼睛,郁楼说话顺畅不少,闷声说完又继续伏好。 古朗完全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不过一天时间,郁楼就找人约调?还弄了这么一身伤? “你就这么等不及?” 谴责又带着怒其不争的诘问,古朗站在郁楼身后,出口的声音甚至有一丝可怜。 郁楼心乱如麻,古朗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你还不是一样,郎先生。” 呵呵,太他妈cao蛋了。 那场令人恶心的公开调教,一开始是为了引起郁楼主意,如今却成了郁楼堵他嘴的利器。 他们俩,可真是半斤八两,谁都不愿闲着。 空气凝结成冰,郁楼的屁股都已经布上了一层鸡皮疙瘩,正瑟瑟颤着。 两人不再说话,郁楼装小乌龟,乖乖趴伏着等待着疼痛到来。 一阵冰凉的消毒棉转着圈在熟悉的擦拭,是第一回注射的那边屁股,郁楼紧张的一缩,又因屁股rou多整个屁股都跟着弹了弹。 他试着挣动腰间束缚,还好,古朗捆的一如既往的结实,完全没有反悔的可能。 和第一天对束缚的排斥不同,如今他一点儿都离不开束缚,甚至在想,要是没有这束缚,恐怕他压根坚持不下去。 “唔!!!”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注射器以蜻蜓点水的方式刺破最表层的肌肤,随后竖着往里慢慢深入。 而不是从前快准狠的一针到底直达需要注射的肌肤深处。 还没开始推药水,郁楼就已经疼的咬紧牙根。 他将一只手臂放在诊疗台上,牙齿轻轻咬住有了支撑,才勉强没有喊出声。 只发出半声呜咽。 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古朗面前丢人。 古朗慢慢推动着粉色药水,高脚凳上的一条长腿无处安放半蜷缩着。 他还没从郁楼已经接受陌生人调教这件事缓过来。 但好像又没资格去过问,他是实验室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