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药(修)。
瓜子见秦皎接过水,喝了大半碗,才跑到门口对另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小奴说。 秦皎这身子骨,最怕吵闹,此刻醒了,外面候着的一众下人也不敢进来打扰。只有从小照顾秦皎的乳母乔阿嬷进去,跟着瓜子一起照看。 “瓜子,我睡了多久了?” “公子,五天了!” “五天?” 秦皎抓住小书童问道:“卿……白公子呢?他还好吗?” “白公子……白公子……白公子他……” 瓜子支支吾吾地不敢说,他害怕少爷又情绪激动,伤及身体。 “阿嬷,白公子呢?” 乔阿嬷看从小照料的少爷这般痴狂,于心不忍,斟酌了一下才开口:“白公子只是被送走了,老爷没怎么罚他。” 秦皎却不信她。 他爹气成那样,怎么会就这样轻轻放过? “阿嬷,你说实话……” 秦皎激动起来。 “相爷……” 门外隐隐传来一阵整齐的问候声。 “吱呀——” 门被打开,赫然是秦丞相。 “爹!你把白公子怎么了?” 秦寅看见自己的娇儿一副病容,本来不准备问责。但听他这般质询,气血上涌,又想给秦皎一脚。 “相爷!相爷!使不得!” 乔阿嬷拦在秦皎身前。 “二公子还在病中,受不住相爷您一脚啊……” “他就是被你们给娇惯坏了!既然嫌命长地服用五石散*,还怕我这一脚?” 秦寅收回踹人的动作,挥挥手,示意被吓傻了的嬷嬷和小书童出去。 “你们下去吧。” 乔阿嬷和瓜子一步一回头,最后还是离开了。 五石散他们知道呀,那可是……前朝的禁药。 “父亲!” 秦皎声音冷硬,似乎是在向丞相表现他绝不服软的态度。 “混账,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母亲……” “母亲怎么了?母亲又不是我害的,母亲最后生的又不是我!” 秦皎冷冷地嗤笑一声:“若不是父亲管不住自己,又怎么会让母亲怀上三弟?” 秦相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按下怒火:“我是说,当年若不是你母亲,哪里还会有你?皎儿,我们全家上下都盼着你好,你怎么这么不爱惜你的身体?那五石散是能随便乱吃的吗?你大哥、你三弟、你小舅舅、你大伯、你娘、我……我们这些年,为了你的病,费了多少心思?为了一个男倡,你……” “够了,爹!我问您,我们秦家,怎么就我一个病秧子?难道真像民间所传,是因为我们帮着陛下夺了大统,背信弃义,遭了报应,才让秦家……” “孽障,住口!” 听见请秦皎口出狂言,秦相气得胸膛起伏:“你就好好待在这儿反省吧,休想踏出玉枫轩半步!” 话毕,丞相拂袖而去。 与此同时,秦家在郊外的庄子。 一名气度不凡,风姿绰约的男子正跟着庄子上的药童们炮制药材。 “公子……” 侍女匆匆赶来。 “秦二公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