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刹帝利(修)。
还有贫僧种的曼荼罗,小施主不告而取。贫僧没有料到小施主是取来害人的,今日贫僧来,便是解这一桩恶果……” 莺艺讨都亭侯欢心的手段就是焚一种天竺香,香是从一个胡商那儿买的。胡商其实是秦皎安排的人,香里搀了忘忧,能让人上瘾。 秦羽根本不是想莺艺,而是想念待在莺艺房里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他身体本来就外强中干,再加上白卿云在他身上搞了点动作,哪里承受得住忘忧的祸害? “大师,您真要治好秦羽那个混蛋?” “小施主慎言。” 佛陀敛眉垂目:“谅小施主尚未铸成大祸,贫僧便不将此事说与丞相,小施主下次莫要因为好奇犯事了。” 刹帝利并不知道秦皎和白卿云的猫腻,以为二郎不过是想作弄秦羽,一不小心作过头了。 “知道了,大师。” 秦皎表面沮丧,肚里已经开始起别的歪歪肠子了:“对了,大师,你怎么和卿云公子认识啊?” “在宫中,贫僧曾教授卿云公子箜篌。” “宫中?大师的意思是。” 秦皎一惊,还想再问。 佛陀却轻轻摇头。 他今天泄露的够多了。 “慧觉,送客。” “是,师父。” 小沙弥走到二公子旁边,将腰弯得极低,做出送客的手势。 “秦施主,请。” 秦皎知道自己今天从昙隐这里是套不出什么了,只能告辞。 当日戌时。 冬日的夜格外深,下人们也都歇下了,庭院鸦雀无声。 屋脊上用来保护木栓的脊兽,脑门上挂着夜露,甲半月大小的残月含在露珠里,更显得露珠清透可人。 园林深处,廊腰缦回,提着方灯的造访者踏着青石砖缓缓而来。走踏声惊动了园中的几树红梅,血红的花瓣从光秃的枝干上落下。 花瓣被夜风送进打开的窗内,飘到了僧人的案几边。 俊美不似凡人的佛陀理好素色的僧袍,准备颂晚经。 房门被敲响了。 慧觉去开门,看见今日在回廊撞见的漂亮男人站在门口。 月色掩映,男人漂亮得像经法中,在尼连禅河侧娆乱瞿昙的欲魔*。 小沙弥在心中念了两遍佛号,才问道:“施主是否走错房间了。” 白天他师父在回廊里和白施主打招呼他就够无奈了,这下白施主找上门来算账了吧! 唇比血梅还晃目的美人乐师摇了摇头:“我来拜访刹帝利。” “师父。” 慧觉回头去看昙隐,见他师父轻轻颔首,才松口道:“施主,请进。” 浮屠苦修,房间里连地暖也无,省了美人乐师解下狐毛披风的功夫。 “刹帝利。” “白施主,请。” 白卿云从善如流地坐下。 狐毛披风扫过案几一角,将那瓣落花掩住了。 “噼啪!” 案上的油灯,灯芯炸了一下,火花轻轻溅起。 迤逦的客人拿起小巧的银剪子,斜剪灯芯。 烛火掩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