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乱世妖胎(修)。
建康,军爷家中大富大贵,不可能看上他这个贱奴。 白蒻认命了,在军队中浑浑噩噩,靠着身体巴结上了一个小军官,这才免去了从早到晚被不同男人侵犯的命运。 出了豫州后,平定胡乱的小部分精锐跟着将领们进京领赏,大部分军队都屯驻在寿春一带,等候命令。 进京前,姚戾又来巡营一次。 这还是白蒻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见到这位少年战神——彼时的燕南侯也不过十七八。 就是这个少年将军,在那群禽兽手下救了自己。 听说那群禽兽当天就被就地处决了。 姚小将军身边还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比小将军年龄稍大一些的端方公子,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 1 这两位分别是当时还是大皇子的夏侯璋以及无名宫宫主灵赜。 抱着阿娘的骨灰罐,靠在营帐前插着的木杆上,营帐是军妓专用的破败营帐,“木杆”是断了的白虎旗旗杆。 小白蒻正在想,什么时候才能从军营逃出去,逃到濮阳将他娘的骨灰安葬。 神游天外的少年完全没注意那金尊玉贵的一行人往他这边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 灵赜今晨观气,发现山岭东方有异象,他带着夏侯璋和姚戾找过来,找到了秦家人的大营。 “是……是军妓们的住所……” 灵赜跳下马:“贫道能过去看看吗?” “可以可以。” 军官知道姚小将军那天来处死了几个违反军纪的士兵,看到小将军暂时没有发难,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1 此刻道长有要求,忙不迭地同意。 夏侯璋和姚戾也跳下马,军官立刻帮他们牵着马。 “老师,你要找的人在这里吗?” 那个祥瑞之人,是一名军妓? 灵赜顿住了脚步:“就是他,你们想办法把人笼络了吧。” 道长指着倚在帐外的少年,不再走近了。 夏侯璋和姚戾对视一眼,走向那名少年。 “小郎君。” 抱着骨灰坛子望向濮阳方向的天空的少年回头。 “这位……爷?” 白蒻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什么身份,只能像喊军营里的士兵那样喊他。 夏侯璋温和地笑了笑:“你不必紧张,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犯了什么事?被充作了军妓?” 他什么事都没有犯,只是看错了人。 白蒻不说话,神情看似软弱可欺,其实眼底藏着与人共毁的狠绝疯狂。 就差一点,等那最后一根稻草压死他,他就拉着所有坏人同归于尽! 夏侯璋见他不肯开口,便换了个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蒻,青天白日的白,莲蒻的蒻。” “好,白蒻。我名唤夏侯璋,是楚国大皇子。你可愿入我门下,为我幕僚?” 这时候,夏侯治已经在江南称帝,建立南楚了。 瘦小的少年往营帐里缩了缩。 2 他不知道什么是幕僚,也不敢相信这个外表光鲜亮丽的官爷会好心待他。 白蒻缩回营帐,就要把帐帘放下。 “小东西!” 一直杵在旁边不说话的姚小将军终于开口了。 “他是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帮他做事。” 彼时姚戾的狂症还没有那么严重,不需要药物克制。 少年将军脸上带了点不耐烦,他这个时候还有人的感情。 “你们愿意带我走?” 少年把身体探出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