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小婶婶(修)。
荒唐的都亭侯去了鲁府,吃了些酒,又与美人嬉戏,就忘了家里还有个白卿云被绑在倾川台了。 第二日回府,到了晌午秦羽才想起这回事,忙去找人。 倾川台没人,他又去了白卿云入住的小院。 可算把人找着了。 白卿云之前都是待在自己院里,如今搬出去了,秦羽便知道是自己把人得罪狠了,忙哄着美人。 “三爷不是有了那些鲜卑美姬吗,还来找卿云作甚?” “云儿,那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你,你看侯爷待了一夜就立刻回来找你了,连大夫人和婴娘都没过问。” 说着,都亭侯又从怀里拿出来个红玉镯子,“你看,西域血玉打的好东西,连大夫人都没有,我给你拿来了。” 秦羽哄人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 白卿云顺着台阶,假模假样地推拒几次,收下了玉镯,口头原谅了他。 秦羽又让白卿云回他房里,这次被正色拒绝了。 白卿云常宿在秦羽房中,久之必遭妒恨。 秦羽也知晓其中关窍,反正人已经拐到手里了,来日方长。 男人不勉强,只是又问:“云儿,昨日,你是如何回来的。” “还问?” 美人嗔怨地瞪了都亭侯一眼,“要不是蓼毐寻来,三爷就等着便宜别人罢!” 说罢,白卿云背过身去,不理人了。 都亭侯放了心,又开始哄人,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起泡了,美人乐师才正眼瞧他。 见哄好了,都亭侯捏了捏美人的小腰。本来是打算占个便宜就走,可这捏着捏着,三爷又来了兴致,爪子越来越往下。 乐师捉住男人的手:“三爷不为自己的身体想想,也为卿云的身体想想。昨日元气伤着,今日再不能来了。” “好好好。” 都亭侯怕再把人惹恼了,嘴上又要多起一个泡,不敢造次,只偷了个香,便走了。 待人影走远,乐师的神色立刻冷淡下来,哪儿还有半点娇媚的模样? 连那一身妃红的衣衫,也没有把他的冷峻削减半分。 昨日多亏了秦皎,若不是他,自己恐怕要被那春药磋磨死。 连蓼毐,也是晚膳了,见秦羽和自家主子还没回来,才发现了不对。 一问,都亭侯去找鲁大人了。 再问,白公子呢? 不知道,没人见过,但好像也没跟着三爷去。 蓼毐立刻去倾川台找人。 用手纾解了欲望,白卿云清醒了些。然余毒未清,他也不可能一身湿衣裳裹着秦皎的外袍就那样出去。周围的下人都随秦羽离开,白卿云也唤不来人为他找来衣服。 白卿云本来打算等夜间,趁夜色浓时,偷偷从倾川台跑回秦羽的小院。幸好,蓼毐来了,没让他冒险。 白卿云坐在妆镜前,看着那张秾淡得当,雌雄莫辨的脸,无甚表情。 “对了,二公子的外袍洗好了吗?” 其实把勉子铃扣出来的时候,白卿云就清醒了稍许。等后来蓼毐给他服了解毒丹,他神志就完全清明了,也想起来对自己施以援手的少年郎是谁了。 是此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秦家二郎秦皎。 想到上回那事,白卿云唇角又不自觉弯了弯。 后来,他也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