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解春毒(修)。
月上中天,楼舫仍在湖中心游荡。 公子哥们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白卿云也就陪着他们到了深夜,现在再赶回秦府也来不及了,只能先在楼舫歇下。 “婶婶莫要担心,三叔已在天香楼宿下,婶婶且安心在此歇息。” 清谈会歇声,秦皎尽宾主之谊,将白卿云引导了安排的房间处。 白卿云点头,欠身谢秦皎时,眼睛还不忘勾一下俊俏郎君。 游湖这事刚好给了蓼毐联络宫中的机会,在登船之前,她找到了守在城郊的线人,相互传递了消息。 宫中那位得到的消息比楼舫上这几位公子哥更快——北伐之战,他们打不赢了。 楚家和秦家走的太近了,秦家虽不如秦大司马在世时手里掌握那么多兵权,但楚尚书令在合肥可是屯了不少兵马。宫里的意思时,让白卿云在处理秦羽的同时,查查秦家的底细。 从谁入手呢? 都亭侯秦羽是个草包,世子秦岫随父北上,三郎不受宠进不得机关重地,四郎跟着丞相夫人回娘家了。 如此看来,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二郎作为秦相最聪慧又最宠爱的孩子,丞相可是把他当接班人来培养的。 从秦二郎身上入手,最合适不过。 而秦皎看见美人勾引的眼神,只是碾了碾指头,没有言语。 待秦皎离开后,蓼毐叫了水,服侍白卿云泡进浴桶后就出去守着了。 回忆起席上诸子的议论,白卿云不知道秦皎是在故意试探他,还是确实不在意他们私下议政的行为被一个乐师知道。 秦皎的目的难以琢磨,最好的对策就是扮演一个合格的祸水,这白卿云再擅长不过。 三楼房间的布局呈回型,白卿云的房间正对着秦皎,楼梯在中间。蓼毐看见秦皎房间的小仆急匆匆地出去,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随后一个郎中模样的男人跟着小仆上了楼,径直去了秦皎房间。 等白卿云沐浴完,蓼毐一边替他擦拭头发一边禀告了此事。 白卿云摸着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看向了秦皎房间的方向。 这是个机会。 “叩叩。” 门被敲响,小仆送颤颤巍巍的老郎中回楼下,此刻房内只有秦皎一人,年轻的公子哥不耐地轻皱眉宇,下床去开门。 他以为是老妈子顾怀进过来关心他,没成想是白卿云。 “卿云婶婶?” 烦躁的公子哥看见自己刚刚还在臆想的人就站在面前,心下微动。 “听蓼毐所言,二郎方才叫了郎中,莫非是上回皓彩奴冲撞,害得二郎身体抱恙?” 美人刚沐了浴,墨发半湿,只草草地挽了个髻在脑后。配上那关心的神情,属实是温婉可人,惹人怜爱。 秦皎将门完全拉开:“婶婶进来说话。” 白卿云先不进去,在门口继续自己未完的解释:“奴略通些医理,对于针灸有些心得,二郎可愿让奴……” 白卿云话还没说完,秦皎就强硬揽着他的腰,把他带了进去。 蓼毐皱眉,想去制住秦皎,白卿云暗中打了个手势,让她按兵不动。 婢女便替主子们将门掩上,在外头守着。 秦皎到了床边,就松开锢住白卿云腰肢的手臂,坐到了床上。 “婶婶何必见外,二郎自然是信得过婶婶,卿云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