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Y海沉浮(修)。
言,同时也希望用质问引起乐师的心虚。 而乐师是多么熟练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一个人,他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世子极力掩藏的忐忑。 那忐忑来源于,秦岫清楚地知道,眼前的人可能从来没对他动过心。而他却努力地想要抓住这无根之浮萍,无影之明月。 白卿云慢慢拉开和秦岫的距离,抚上他脸颊边红肿的痕迹,问道:“痛吗?” 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眼底的情绪晦暗难明。 “刚才是我失态了,太子于我有知遇之恩,你轻贱我可以,扯上他……不行。” 这是一个信号,意味着乐师开始给他台阶下了,世子抿了抿唇,沉默地接受了乐师的安排。 “太子和太子妃很相爱,不容他人插足,你不必误会。至于燕南侯,你了解他吗?” “我在他手下待过一段时间。” “那你应该知道,他得了一种怪病?” “听过这种传闻,但在我看来,燕南侯和寻常人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格外神勇。” 白卿云摇了摇头:“你没听说过他喜欢堆京观吗?” “我以为那是子虚乌有的坊间传闻。” “不是子虚乌有,他真的堆过。那种怪病,让他像一头嗜血的怪物一样,嗜杀暴戾。而他所要服用的药物,让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包括美色。” 言外之意,姚戾和他什么都没有。 “那我舅舅……” “这个是真的,我的确跟过他一段时间。不过,你知道你舅舅,最是喜新厌旧,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很久之前就和他没瓜葛了,总而言之,我和你舅舅已经是过去了。” 秦岫眼中有了诧异:“他为什么抛弃你?” “我也不知道,你要问他。” “所以呢,他和赵嘉瑶的事,你就是这么知道的?” 白卿云点头,“有一部分是……公主殿下不是我喊来的,是秦皎自作主张喊来的。卿云给二公子写信求救……只是为了活命。” 他才不会替秦皎背下这口黑锅,让他们兄弟俩闹去吧。 然而,秦岫只是眯了眯眼睛,没有往白卿云下的套里跳,转而问道:“另一部分呢?” 不管人是谁喊来的,白卿云总归是写了信给秦皎求救。 白卿云见秦岫不钻套,觉得无趣,转过身继续修剪花枝:“想套我的话,不如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发现丞相夫人对你的心思的。” 秦岫垂在身侧的手指动弹了一下,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那些事像噩梦一样萦绕着他,他不想在逃离那个家以后,那些东西跟着阴魂不散。 身后的人一直没动静,美人乐师纳闷地回头。 看到秦岫逃避躲闪的神色,白卿云反而来了兴趣,他抚上秦岫的手臂,问道:“不想说?你在害怕?” 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没在害怕,世子反握住乐师的手,一把把人拉进怀里。 紧接着,是狂风骤雨般的吻,让乐师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不能再继续提问。 “咚咚!” 白卿云正想推开秦岫,角落里那只大缸子却传来异响。 秦岫怀里的人眼色一沉,主动张开了牙关,不再抗拒。 “啊~~~啊——” 天光大亮的庭院内,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高大的男人压着身材纤细的乐师,将人抵在葡萄架旁边的一口大缸上,把大缸撞得摇摇晃晃。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