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自渎(修)。
家公子还好吗?” “公子很好,不劳世子爷费心。” 按理说,身份低贱的婢女,应该很畏惧身居高位的人才对。可白卿云这个婢女面对秦岫时却泰然自若,半点不怕。 秦岫本来就火大,蓼毐这副态度更是让他胸中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给我,我去送。” 秦世子抢过婢女手里的水壶,朝美人乐师所在的那间房去。 “叩叩!” “进……来。” 秦岫推开门。 此处是药庄内专供杂役居住的小院,房间陈设十分简陋,门推开就直接对着床。 秦岫愣在了门口。 他看见美人乐师手放在身下,衣衫大敞着,正跪坐在床上,用一枚梭状的白玉抵着下体自渎。 要是蓼毐来送水,她就不会刻意去看白卿云那边的动静,人家送水就送水,该避嫌就避嫌。哪儿像秦世子,看了就算了,还一直盯着,真不害臊! 久久不见门口之人有动作,被蛊毒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乐师回眸看了来人一眼。 “世……世子?” 美人乐师无力地跌坐下来,用布衾掩住了自己的下身。 秦世子被乐师喊回了神,先转身闩死了门,将水壶放在桌上后,去了床边坐下,扶住了春蛊发作的大美人。 白卿云这状态明显不对。 “你还好吗?” 秦岫骑马从城内疾驰到庄子上,带了一路的寒气,没想到怀里的人比他更冷。 佣人房不会有什么取暖的设备,通风也设计得不好,白卿云不敢在门户紧闭的室内烧炉子,只能叫蓼毐去耳房烧些热水来灌汤婆子取暖。 那妖蛊,秋冬每逢节气便被压制得更狠一些,可到了春夏,每逢节气便发作得尤为猛烈。 譬如现在,白卿云被秦岫抱着,半张脸都埋在男人的胸膛上,时不时地磨蹭一下,看着像撒娇。 他理智上再抗拒男人的触碰,身体也无法拒绝男人的靠近。 白卿云这副样子少见,秦岫看见颇觉有趣,但他对白卿云身体状况的担心很快就压下了那些悄悄冒头的作弄心思。 “白卿云?” 世子晃了晃大美人的肩膀。 “唔……” 白卿云胡乱应了一声,又往男人怀里钻了钻。 “嗯~” 怀中人的手在被子底下动作,秦岫看见那片不断动弹的布衾,眸色沉了沉。 思索片刻,秦岫掀开被子,然后又傻在那儿了。 美人乐师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白玉,不断地抵着艳红的花蒂摩擦,在干燥粗糙的布料上蹭出星星点点暧昧的痕迹。 男人该有的,乐师一件不少,不仅不少,还多出来一口xue。 “你是……阴阳人?” 秦岫震惊地失语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怪那日秦皎要拦着自己给白卿云定下幽闭之刑。 1 “……世子。” 一句“阴阳人”像雪地里泼下来的一盆冰水一样浇在了白卿云心上,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从秦岫怀里离开,同时抽出秦岫手里的被衾,盖回了自己腿上:“请您离开吧。” 美人秋眸含水,眼尾绯红,竭力让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