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春s(修)。
白卿云低估了秦皎的偏执,蓼毐担心的“节外生枝”终究还是来了。 本来承诺会连续来好几天的都亭侯,这几天都宿在了另一位美姬莺艺房里。 一连五日都是如此,今日十六了,距离秦相回府不足十日,白卿云坐不住了。 “二郎,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三爷怎么不来了?” “怎么,卿卿担心自己失宠?放心,很快,你就永远也不用担心这件事了。” 秦羽在莺艺房中待了多久,秦皎就在白卿云房中待了多久。 白卿云没想到秦皎这么疯,秦羽那边肯定是这人使了手段。他让秦羽禁足自己,本来就是为了撇清关系,如今…… 秦相快回来了,只能先按兵不动,后面再做打算了。 “公子。” 秦皎有约,今日没来白卿云这边,蓼毐拿了消息,立刻来找白卿云。 “宫中来了消息,丞相和大将军不日便到京城。” 这是在催促了,怎么过去这么久,还没动静? 白卿云攥紧手心。 他倒是想快点脱身,可秦皎却破了他的局。 他都怀疑是不是多智近妖的秦二公子识破了他的诡计,故意而为之了。 白卿云在都亭侯的韵章园忧心忡忡时,都亭侯本人却出了问题。 秦羽在天香楼狎妓,中马上风,瘫了。 “三爷!” 月上中天,秦羽房间围着十数个莺莺燕燕,扯着嗓门鬼哭狼嚎。 刚从佛寺回来的安婉按着当阳,颇觉头痛。 怎么好端端的,就瘫了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婉对秦羽没什么感情,但出嫁从夫,她嫁给秦羽,就把秦羽当成了余生的依靠。 况且秦羽在外头玩得再花,也是把自己这个正妻的面子给足了的,娇蛮如李婴娘,也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现在秦羽倒了,安婉有些六神无主。 白卿云也在众人之列,他面上悲戚,实则不动神色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尤其是那个哭的最大声的莺艺,这个美姬看起来最伤心,实际上眼神躲躲闪闪,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白卿云想到了秦皎,此事定与秦皎有关。 “行了,都回去吧,三爷现下最需要的就是安静,别在这里聒噪!” 安婉问了郎中秦羽的情况,确定难以回天后,便遣众人离开。 告退得最快的就是莺艺,走在倒数第二个是李婴娘,一步一回头。 最后一个是白卿云,他无意中听见了安婉在和自己不满七岁的儿子说什么。 “娘亲,爹爹他还会好吗?” “别怕,彤儿,爹爹肯定能好起来。” 白卿云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卿卿?” 秦皎照例翻墙进来。 白卿云把玩着前几日秦皎从宫中寻来送给他的一把小阮,听见声音,抬眼看了秦皎一眼。 “卿卿~” 秦皎绕后抱住白卿云的腰。 蓼毐有眼力见地去外面替他们守门了。 “这下你该信我了吧?” 白卿云放下小阮。 “他是你叔叔。” 看见美人脸上的不赞同,秦皎脸色变了变,起身:“那又如何,我又没要他的命。” 可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