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叔侄同牝(修)。
的授孕动作。紧接着,作为娱神祭品的巫女优伶,就要与傩神在傩坛上真刀真枪地表演交合。 扮演祭品的人是谁呀,当然是万众瞩目的白乐师了。 秦皎当然不可能让白卿云再在台上与其他男人表演什么交合画面,他让排戏的巫觋将这些画面通通删去。 巫觋作为一方大巫,受诸民尊敬,自己关于傩服的诉求还没被正视,就被被丞相家二公子这般颐指气使。气得脸上青色的巫纹黥面都扭曲了,差点一口心头血喷出来,昏死过去。 最后,还是白卿云从中调和,让两人各退一步。他不在台上和扮傩神的男优伶交合,也如同那些扮求子妇人的女伶一般,和傩神做些象征性的动作就好了。 这下两边都退一步,本子就这样敲定了。 巫觋倒未必有多想看优伶在台上表演交合画面,他只是气这些中原人数典忘祖,将民间的傩仪视为鄙俚,却又在腌臜龌龊的粉闾中让优伶们将傩仪演成完全污秽的艳舞。 现在,又要让他把艳舞改得“阳春白雪”一些。 他不急火谁急火? 当然,秦皎对于“象征性的动作”也颇有异议,私下找了跳傩神的男伶,让他在台上的时候注意点,敢有什么大幅动作就把东西给他剁了! 男伶惜命,他那么年轻,还不想断子绝孙。最后只有去找乐师大人,把那些“象征性的动作”的细节也敲定了一下。 末了,傩神与巫女这部分情节,基本上就是大美人的独舞和一个当背景板的傩神。 “公子。” 门被轻轻敲了敲,是侍女蓼毐在催了。 “好了,快放开我。” 乐师把手指从少年郎的口中抽出。 委屈巴巴的秦皎拿起一旁的巾帕给白卿云擦干净手指,又理好了衣服。 乐师拍了拍终于乖巧下来的秦皎,示意他让开。 白卿云照着梳妆台上铜镜看了看眼角描的瑶草*花钿,确定没有被秦皎蹭花,这才起身。 少年郎跟着从席子上起来,他最后吻了一下美人眼角的那枚朱红花钿,说到,“去吧”。 白卿云无奈地笑了笑,回吻了一下少年郎的唇角,将纯白毫无描摹的巫女面具从梳妆台拾起戴上。 秦皎在白卿云的房门前,目送蓼毐和一众小厮护卫着大美人下楼。直到看不见人了,才去到自己订好的雅间,那里有最好的观赏视野。 就在这污秽之地,还有两位意想不到的嘉宾都在此汇聚了。 譬如秦皎的正西边那位——世子秦岫。 秦世子并不是冲着谁来的,有人约他在这里见面而已。此人是秦岫多年好友,也算他的同门师兄。 这人便是他那个谋反大伯的弟子——凌天河。 凌天河是建康有名的风流纨绔,时常流连于勾栏瓦肆,不过除了风流这点,他就没别的值得诟病的地方了。况且他为人仗义豪爽,勇猛不凡,在军中也颇有威望,是个受人爱戴的将士。 基本上等于年轻加强版的都亭侯。 “哟!凤峦来了?” 凤峦是秦岫的字。 秦世子头痛地看着豪饮不断,已经醺醺然的友人。 “你喊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坐坐坐!” 凌天河拉着气概不凡的相府世子坐下,“你在军中辛苦那么久,合该放松放松,今天登台的可是一位绝色美人,你且看着罢!” “就为这?” 秦岫知道自己这位好友整日没个正形,习惯地坐下给自己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