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屹
贺淮屹偶然知道了阿蒙的身世,确定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jiejie,这才带人来把她带回去。 宋禾:“……” 别人家的事情她弄不明白,也没有心思去多管,她只想知道:“你是又跟阿蒙做了什么交易吗?” 蒲四将她抱起,自己靠坐在床头,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嗓音虽然粗犷却也能听得出来里面的柔和:“她希望得到自由,据我所知,贺淮屹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都过得挺自由的,他大概率只是要把阿蒙带到他父亲坟前走一趟。” 所以他答应了阿蒙,等即便到时候贺淮屹不放她走,他也会帮她想办法。 “贺淮屹这个人虽然挺狠,但只要别人不惦记他的蛋糕,他不会随便杀人。”为了让宋禾安心,蒲四难得多提了几句跟贺淮屹有关的事情,“他还没有变态到这个地步。” 宋禾这才放心,点头同意了去见阿蒙。 阿蒙住在上面一层,宋禾跟蒲四过来,敲了敲门,在里面传出她的声音后就走了进去。 一进去宋禾就被熏了一下,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阿蒙不知道在房间里烧什么,弄得整个房间里都烟雾缭绕的,那股药味更加浓郁了。 “她进来,你去外面等着。”阿蒙声音沙哑道。 她坐在轮椅里,正在洗手。 蒲四皱眉,不乐意,粗声粗气道:“干什么?又不是动手术。” “行啊,那你就在旁边看着吧。”阿蒙无所谓道,转而就让宋禾把衣服都脱了趴床上去。 宋禾的脸瞬间涨红,哪怕面对的同样是一个女性,对方似乎还是一个医生,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全……全脱了吗?” “全脱了。”阿蒙道。 宋禾立马看向蒲四,伸手推了推他:“那……那你出去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轻软软,更像是在撒娇。 蒲四一听整个人都快软了,只有某个地方是精神的。 他低头盯着她看,没有吭声。 宋禾抓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小声求他:“求你了……” 就这么三个字蒲四就已经扛不住了,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声音都哑了不少:“行,老子在外面等你,要是害怕你就叫老子进来,听见没有?” “嗯嗯。”宋禾点头,眼巴巴瞅着他出了门,她还走过去看门关好了没有。 关好门以后她才转身走到床边,看了看阿蒙那边,见阿蒙在做准备,宋禾小声问了一句:“现在就开始吗?” “嗯。”阿蒙抬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目光里依旧带着探究和稀奇。 可惜宋禾已经开始低头解扣子,没注意到这一幕:“那麻烦你了。” 她已经看见阿蒙在给东西消毒,知道是要针灸,虽然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是也没有别扭矫情,干干脆脆脱了,按照阿蒙的要求趴在了床上。 好歹是趴着的,宋禾在心里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阿蒙房间里之前烧的东西有作用,她进来以后就没有那种晕船的难受感觉了。 晕船实在是太难受了,其他问题可以先不谈,她现在也很想赶紧解决晕船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