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钧门外偷听
,尖叫声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门外贺钧始终射不出来,jiba都快撸掉皮了,他眼里漫上红血丝,某一刻突然转身走向一边的衣帽间,找到了宋禾放在那里的换洗衣服。 他捏着薄薄的内裤又回到门前,用内裤包裹着自己的jiba疯狂撸动着,仰着脸,闭着眼,想象着自己将她抱在怀里狠cao的滋味,耳边是她受不住的呜咽声,夹杂着他cao弄她的水声。 “嗯哼~给你,都射给你……” 他闷哼一声,终于到达顶峰,囊袋一收一缩着,马眼怒张,将一股又一股腥臊味极重的白浊喷洒在手中那条内裤上,很快就将内裤打湿糊成了一团。 浴室里的动静很久才停歇。 囚一抱着宋禾出来的时候贺钧已经走了,他走的时候也没有特意去清除自己来过的痕迹,当然也没把那条裹满了他jingye的内裤给放回去,就这么揣在兜里大摇大摆走了。 囚一抱着宋禾出来的时候眉眼间透着餍足,但在踏出浴室那一会儿他还是停顿了一下,眉眼一凝,还没来得及细查,怀里的宋禾就哼唧了一声。 他垂眸看了看她,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抱着她大步朝床的方向走去。 在俯身将宋禾放到床上时他都放轻了动作,后背肌rou紧绷着,背上抓痕遍布,后腰也是,颈侧更是有好几个交杂错乱的牙印。 最深的几道甚至透出了一些血丝。 他也像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将宋禾放下后就扭身走了出去,很快又拎着一个小药箱走回来,坐在床边仔细检查了宋禾下身,确认有些红肿就还是给她上了点药。 在这期间,宋禾只是轻轻哼唧一声都能让他眉头紧皱起来,抬眼看着她,勾了药的手紧绷着,见她没醒,也不像是疼的样子这才又继续。 等抹了药,囚一放好药箱,擦了手,转身就回到了床上,将床上的人完全拢在了怀中,低眸看了看,亲了亲她后也跟着闭了眼。 没一会儿,宋禾就自己蜷缩着在囚一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大概是囚一上了药的缘故,宋禾晚上被饿醒的时候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但她很快就听见了囚一的声音从落地窗那边传过来。 她侧脸看过去,看见囚一正背对着自己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大概是怕吵醒她,声音压的很低,主要是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他只是偶尔应一声。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上半身依旧光裸着,显然他自己是没有上药的,身后的抓痕和颈侧的咬痕过了一段时间后更加明显了。 宋禾看着都有点震惊自己怎么会把他抓咬的这么狠。 可一回想当时被他折腾的怎么哭求都没用,她又磨了磨牙尖,在心里哼了声活该。 刚想着这些就看见他劲腰一晃,侧身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对上宋禾的目光时他眼里晃过一丝笑,转身抬脚就走了过来。 宋禾本来还在想白天被他折腾的事情,一下对上他的目光就有一种被抓包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