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我就走了,等她那边上了轨道,会有更多人帮她的。」 而我,则可以功成身退,继续做我的小螺丝钉。 「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应该……」 顿了顿,我改口。 「应该还喜欢吧,我做不到讨厌她。」 哪怕她总是自大的用自以为对的方式对我好,又狂妄的认为我应该全盘接受,但我还是无法讨厌她。 特别是当她眼底又浮上那抹脆弱的时候,我的心总隐约传来一GU闷痛感。 或许,这就是我总会纵容她的原因吧。 不晓得原来的金心仪是不是也是因为如此,这才总离不开她呢? 但我很清楚的知道,此时的我,并没有喜欢上她。 或者该说,还没有喜欢上她。 「你──你──」 「你怎麽可以──」 「我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你不是跟我说过你不要再喜欢她了吗?你怎麽能说话不算话?」 「我试过了,你知道的。」 「我封锁她了,而且四、五年都没有再跟她联络。」 「既然你可以跟她那麽久不联络,那为什麽要再继续联络,你可以──」 「我不可以,王真伊。」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帮她,我要去宜兰。」 「靠杯!」 「那我呢?你有想过我吗?我──」 「我当然想过你,宜兰和台北很近,我可以常常回来找你,你还是我的好朋友,这点是不会变的。」 但是,就只是好朋友。 我想她会懂得我的暗示。 「金心仪,你真她妈自私。」 下一秒,电话传来嘟嘟声,她把电话挂了。 这一周,非常受瞩目的一周。 哪怕头还隐隐约约传来阵阵cH0U痛,哪怕王真伊没有再回覆我任何的电话和讯息,我的心情还是相当美丽。 当然,要是原本的金心仪在此刻突然回来,那她大概会不太开心。 毕竟,我等於是和她的好朋友闹翻了。 不过我并不後悔。 同事大概都还沉浸在我认识党主席的不可思议中,每个人都对我笑得很谄媚。 「我真的只是和党主席的nV儿是同学。」 我已经说了不知道几百遍了,而大家只是一脸,喔,我懂我懂,低调低调。 我也很无奈。 「小金以後高升可别忘了我们!」 「也行,说吧,你们想要什麽职位?」 「我想当行政院院长!」 「那不是总统任命的吗?」 「哈哈哈哈哈──」 与同事打闹间,我收到博物馆馆长的信,他们已经收到通知将会进行协同。 这一切都与我预料的一样,正在往好的方向在发展。 韩混蛋对我的脸sE好上许多,看这个情势,距离我被调到五福镇的时间,应该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