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无常

钟後，家豪开口：「有好一点吗？」

    「没有。」陈天微笑：「这招是硕西才会的吧。」

    「好啦，我只是随便试试。」家豪把红sE塑胶椅拉回PGU底下，两手一摊，也笑了出来。

    立俊站在一旁，皱着眉头：「学弟你们太辛苦了，上一次来台中负责探查敌情，这一次又打得伤痕累累。」

    「没事，我们自愿的嘛。」家豪轻轻捶了立俊的手臂，说：「学长，你的火拳太帅了吧，直接燃烧对方的内心，你看看可不可以帮陈天用火焰治疗，反正都是将意识凝聚起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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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凑巧。我现在也挥不出那一拳了。」立俊将拳头挥向空气。

    陈天闭上眼睛休息，但是家豪一直和他讲笑话，让他笑到不行，感觉伤口会因此裂开。

    为了不吵到其他人，立俊来到急诊室外面，大树的落叶沙沙落下，秋天的枯h已经出现在人行道上。

    立俊拿起手机想打给师父。

    已经很久没和师父联络，而上次师父告诉依庭立俊喜欢她的事，立俊也已经不太在乎。

    远处有救护车开向急诊室门口，立俊往更远的地方走了几步後，按下通话键。

    立俊将手机放在耳边，低着头，踢踢地上的落叶。

    本来想要赶快与师父分享自己使用火拳的事，却是一个nV生接起的电话。

    「不好意思，醒道前阵子过世了。」对方的语气有些歉疚，好像对於还有人不知道醒道逝世的消息感到抱歉。

    立俊挂掉电话後，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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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是癌症过世的。

    立俊没有去师父的灵骨塔上香，因为师父曾经说过，一切都是意识所造，而师父Si亡，也只是变回自由自在的意识。

    师父没有留话给立俊，毕竟，自己已经把该学的都学会了。

    毕竟，他们也不是认识很久的好朋友。

    毕竟，他们有那麽熟吗？

    只是立俊的眼泪一直停不下来，每次在上课，或是在家里想到师父的时候，他都好想哭，他甚至忍不住那该Si的眼泪。

    立俊曾想过用意识凝聚让师父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但应该是自己的火侯还不够，他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他对於师父，只有感谢。

    要不是有师父，自己不可能会知道意识凝聚的事，也不会主动去学。尽管，意识凝聚并不需要学习，因为每个人其实都会，差别在於知道与不知道。

    立俊想起第一次遇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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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教我！」立俊双手紧捏着书包的背带，兴奋地大喊。

    「别乱认师父呀。不过也有就算对方不相信，还是会看得见的情况。」

    「为什麽啊？」立俊几乎忘了要赶九点半来的公车。

    「因为你自己足够相信。」

    立俊相信，一切都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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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淑亚已经不是密神教新竹分会会长了。」家豪说。

    「到底怎麽回事？」立俊皱起眉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冰红茶。

    「我也不清楚啊。」表情严肃的家豪，睁大眼睛：「听说，代理会长是超信！」

    立俊和陈天都露出少年漫画那种惊讶的表情，硕西则是在一旁，见怪不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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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豪手中的巧克力冰沙，是咖啡厅的招牌，听说以前纯卖咖啡的时候，生意相当普通，学生也都去汉堡店或附近的连锁咖啡店念书，後来老板加入冰沙系列，这里才瞬间成了学生们的Ai店。

    陈天也拿着同款冰沙，但他觉得糖似乎没有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