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就是彼此(终章)
我还是那样可悲地恨符嫚儿,这样离不开她、恨着她的若即若离又爱着她的一切。 我又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公寓,离开前被弄乱的沙发上还堪堪摊着那件褶皱的衬衣,那场中断的性爱让我觉得有些乏味,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什么都没有改变。 符嫚儿失败的脱敏手术,秦勤失败的理想,一切都落在了地上,像是粘嗒嗒的机油滚满了灰尘。 我靠在符嫚儿的胸膛上,盯着她终于愿意露出来的雀斑出神。 仿棉麻的连衣裙蹭在面颊上有些柔软,但更多的是来自纯粹工业品的粗糙,我控制不住地去幻想符嫚儿被这样的布料覆盖住的身躯。 她会感受到布料摩擦过后的不适吗?她会埋怨人类造不出更与原生棉麻相像的纤维吗?她会将这样的仿棉麻与幼时穿着的无菌服比较吗?她会幻想此刻伏靠在自己胸膛、与仿棉麻面料紧贴的我的脸颊吗? 她会。 我知道她此时此刻想要吻我。 下一刻柔软的触感便贴上我的嘴角。 “你想让我吻你。”符嫚儿贴着我的下颌,用力地我们的皮肤相接,衔着我唇角的牙口却很轻。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微笑,只是冷着脸任她动作。 “你终于不笑了。”符嫚儿的牙齿稍稍加了些力气,“其实我一直都很讨厌你对我笑,就像你对母亲的那样。” “我知道。”我看向符嫚儿那双距我极近的瞳孔,“我也一直很讨厌你时不时叫她母亲。叫她秦勤,就像你大多数时候做的那样不好吗?” “不好,因为我知道你讨厌。”符嫚儿揽着我肩膀的手收紧了些。 我阖了阖眼皮,面无表情地反咬上贴着我嘴唇的脸rou,用力得自己的牙龈都在发凉,直到口腔里绽出腥甜的血味也没松口。 符嫚儿不动也不叫,只是拖住我的背好叫我不从她的怀里跌下去。 “你想这么做多久了?”好一会之后,符嫚儿才顶着下颌处一个血腥的牙印蹭着我问。 “从你第一次上我开始。”我暗自品尝着自己唇齿间残留的血液,目光紧紧盯着符嫚儿脸上的牙印,皮rou之间存着许多被骤然施压的细密红点,红点最密集的地方便是皮rou绽开之处。 符嫚儿开始笑了,她像一个得胜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