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事被草到只会求饶的顾先生
啊?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但,遗憾的是,由于他的体力实在太差,他到底还是没能跑出那扇没有被完全关闭的门就被人从身后给抓住了还被绑在身后的手。 “——呜!!” 他被按在了门上,把那扇还没关上的门给彻底关严实了。 而按住他的人,则从身后紧紧地贴着他,挤得他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发出一阵疼。 一点没被他那不像样的攻击伤到的弗雷德里克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掐着他的脸,湿而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敏感后颈上,他几乎能从身后几乎包裹了他整个人的家伙的低而轻的笑声中想象出那张脸上的表情。 “你是在为我们的第一次增加乐趣吗?可爱的鸟儿。” 顾轩:“…………” 他被这个称呼弄得浑身都抖了一抖。 “你真rou麻…”他说,因为被用力地掐着脸把头往后掰而有些口齿不清,“要不你还是跟我说英语吧,中文说这些话听着有点太恶心了。” “那么。” 身后的人居然真的在把手指捅进他的嘴里、另一只放在他腰上的手向下探进握住他的性器时换了语言。 “当你求我的时候,我要听到你说‘请’。” ………… 欲望这种生理上的事向来不随人心理上的想法来。 顾轩很快被那只手抚弄得喘息着又射了一次,彻底榨干了今天所有的体力,身体虚软无力地开始往下滑——但仍旧被人捞起来按在门板上。 “你弄脏了我的手套。” 捅进嘴里的手指被抽了出来,带着湿淋淋的水液抹在他的唇上和脸上,然后,那只沾着几点稀薄浊液的手来到了他面前,不顾他强烈抗拒意愿地又伸进他嘴里——“您该把它弄干净,小鸟”——他在被几根手指堵住恶心反胃的呕吐欲时听到弗雷德里克这个可恶家伙的声音。 那些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他差点就这么吐出来。 但弗雷德里克不给他这么奢侈的喘息时间,他很快被脱掉下半身的衣物,臀部和双腿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但很快,臀缝间还没休息太久的xue口便被抵上一个guntang东西,让他转而被烫得浑身颤抖起来。 “你、你……” 顾先生浑身颤抖,拼命想要挣扎的时候又被牢牢地按住,与那抵在他臀缝间的玩意儿贴得更紧,几乎能清晰感受到那玩意儿顶端的形状。 “你疯了,”他心生绝望,“你想杀了我是不是?” 就是那自认为跟我有仇的姓秦的,都知道要润滑和扩张!! 你特么!想直接上!!!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嘴上不放过:“你对我居然都比不上一个路人,什么人呐,你……” 弗雷德里克:“…………” “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提别的男人。”他亲了亲那张总说不出太多动听话的嘴,仍旧按着自己的想法来享用他得之不易的金丝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