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 第十一章

好象所有的东西都不存在一样。

    一道光芒闪过，空着的出租车慢慢滑到罗北的面前，可是看见他低着头，一副溃败的模样，以为是喝醉的酒鬼，就又开了过去。

    车子带过的风十分的冷，从脖子里倒灌进来，像刀子一般的利，割上罗北的皮肤，渐起的寒意让他哆嗦了一下，讽刺地一笑，不知道这样坐着不动，明天会不会上了报纸的头条。

    一男子冻死街头，同性性爱痕迹严重，应该会引来不少争议，也许还会要自己死后黑红一把！

    这么想着，从来时火车上那股冰冷又聚集起来，不太对劲的感觉迫使罗北不得不站起身，向前走去。挪了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好不容易才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去火车站！」

    也顾不上安全的考虑，直接倒在了后坐上，罗北用手盖住了眼睛。

    不知道开了多久，是司机摇醒了他。

    「你到了！」

    赶着去拉下一趟活的司机不耐地催促，让罗北抬起上半身，有些茫然地望向前面一片灯火通明的地方。

    「三十块！」

    浑身无力地抬起手臂从衣兜掏出了三十块递过去，司机就把罗北撵下了车。

    刚刚短暂的睡眠并没有消除罗北一身倦怠，而是更加得严重起来。用双手搓了一把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罗北走向车站内。

    因为还没到售票的时间，所以干脆就趁着这个间隙，在候车室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从他下车的时候开始，就觉得身体有些酸，可是现在这种心情让他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想要闭上眼睛睡过去，不住来回在他身边路过的人，却让他的脑子越加地清醒起来。

    叹出一口气，睁开眼，盯住前面的大屏幕上。巨大的屏幕没有声音，而且放得是前年的贺岁片，很早就过时的剧情和台词还是让他笑了出来。

    等到又开始从头播放时，微明的光亮已经透过了候窗户射进车厅里，罗北站起身来时，突然的眩晕让他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了椅背才不至于跌倒。以为是自己起猛了的关系，平衡住身子后，罗北就向开始售票的售票口走去。

    站在人不算多的队伍里，等到他排到窗口时，一想到回去的票价时，他才发现一件事情。

    离开旅馆的时候，他把兜里所有的钱都留给了白泽，只拿了回程的票钱，可是除去被他打车用去的三十，买卧铺的钱就不够了。

    无可选择地买了最廉价的硬座票，又等待了一会，到了检票的时间，罗北强提起精神上了车找了位子后，人就迷糊起来。中途中醒来一次，发现旁边都没有人，就斜躺下身子，裹了大衣整个人缩在长椅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全黑了下去，全身散花一般组不到一起，头也发沉。坐起身来，揉了揉要爆开的脑袋，眼睛随意四下望了一下。

    空荡的车厢里没有几个人，所以罗北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身上。

    并不是那女生好看的原因，而是那张未竟世事的脸上全是屈辱，羞愤的面孔又带着绝望，她正被一个男人紧紧夹在男人的身体和车窗之间。罗北皱了下眉，因为男人用脱下来的外套挡住别人的视线，完全看不见他的手。

    是人都明白男人在做些什么，罗北猛得站起身来，因为突然的动作使他的腰很痛苦，但不顾叫嚷着难受的身体，还是走了过去。

    被男人猥亵的女生看见罗北过来，变得紧张起来，一双眼晴紧紧盯住罗北，无声地肯求着。

    「放开！」

    罗北瞪起了眼晴，可苍白的脸色减弱了他凶悍的气势。

    那色狼斜眼看了一下，全当没看见罗北一般。女生由于那声制止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