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屏风
么样了?你们分开了吗?” “是啊是啊,你前几天不是还说他总惹你生气。” “师妹,我介绍一个道长给你认识吧?他的宅邸好像也在这个市坊呢。” “没分开。”云梦回道,瞥了一眼不透人影的屏风:“他现在学乖了,可不会再惹我生气了。” “真的吗?师姐你调教有方,什么时候也教教我们呀?” “今天他不在吗?我好想看看他是怎么乖巧听话的。” 云梦呷一口茶,说道:“好啊,改日展示给你们看看。” 说完,又是一阵花枝乱颤的欢笑声。被藏在屏风后的华山听见这段谈话,心中愈发不是滋味,好像他成了云梦豢养的一只宠物,又担心云梦是否真的会把他这幅模样给外人览看。平日里他听到这番不把他放在眼中的姐妹言谈,定是勃然大怒,和云梦大吵一架。可惜,眼下他的心力,全都用来和那枚缅铃作斗争了。 震动骤然增大,华山下意识缩紧腹部的肌rou,以对抗这股快感,不成想肌rou紧绷使得缅铃在体内移动了一下,正好滚到最敏感的位置,抵着敏感点不断地震。华山瞬间眼前发晕,急切地摆动腰肢,想要摆脱体内的铃铛,也想摆脱腰上的绳索,结果却是贴在椅背上扭着腰,看起来十分放荡。这样震了四五分钟,华山磨着椅子,后面高潮了一回,yin液从后xue里淌得到处都是,前面也射了出来,jingye洒在他的腿间和地面,他人也脱力地靠回椅背。他一放松,xue内也不那么紧张,缅铃随着爱液的润滑往外滑动,从敏感点上离开了。这可是天降甘露,绝处逢生,华山摸到关窍,想把缅铃排出体内。 一点一点地,缅铃往下滑了约莫一寸。外面的一个姑娘突然提高声音说了句什么,这出乎意料的声音着实把已然草木皆兵的华山吓得不轻,一激灵,好不容易离开敏感点的缅铃又回到原位,不轻不重地抵住敏感点,华山又软了腰,但不得已继续打起精神,把那个作恶多端的小玩意弄出来。 这次他已经把缅铃挤压到xue口,只待最后一用力,就可以把缅铃排出来。他试了几次,发现那缅铃的大小有些超乎想象。他本来以为这应该是个小小的铃铛,事实却告诉他,这东西比他想象的要大上几圈不止,绝对不是他不借外力可以轻易取出的。他都不敢相信,经历昨夜的痛苦后,自己体内还能容纳这样一个“巨物”作乱。或许也正是因为昨夜旖旎,才让他对此间大小的缅铃近乎麻痹。 这时,他身后的窗户突然“哐当”响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拍到窗户上,也像一阵狂风吹过。华山接二连三受到惊吓,神思都有些衰弱,身体却从不怠慢。那缅铃又被挤回敏感点处,好巧不巧地还开始震动。 更出乎意料的是,片刻之后,有人在叩门。 “请问,江南医馆的云梦弟子在这里吗?”是一男子。 此话一出,刚才表现出极佳耳力的姑娘“哎呀”一声,说道:“看来是找我的。” 云梦亦起身道:“我去开门。” 把人让进屋内,云梦的师姐也微微惊讶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