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求你了(云华gb)
漫不经心问道。 “不是,才没有…”华山闷声说道。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被人捅了屁股还会舒服,方才一定是错觉… “呃!”紧接着他又闷哼一声。 云梦微笑道:“没有?” 闻言,华山把头埋进被褥中,面对耻辱感无能为力,还是装死最合适。但快感不会说谎,他的下身起立,只不过被压在小腹下看不到,随着云梦顶弄的动作蹭在床单上。不多时,前端溢出的清液就打湿了一片床单,在身下洇出暗色的水迹。 云梦注意到濡湿的床面,把华山翻了回来。后者失神,眼睛都没有焦点,一点舌尖伸出双唇,喘息从中清晰吐露,俨然一副爽极了的样子。要不是云梦把他翻到正面,恐怕他自己磨着被褥就被插射了。 “刚才还嘴硬,结果现在是这副sao样。”云梦说道。 华山感觉到自己似乎被辱骂了,微微回神,就见云梦正拔下发髻上的一根坠着小铃铛的银簪,而后在他竖立的yinjing上比比划划。 华山见势不妙,胆怯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怕你自己把自己蹭得高潮了,有辱你作为男人的尊严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华山脸涨得通红,眼睁睁看着云梦把那簪子圆钝的尖端对准前端的小眼,他焦急地喊道:“别!别!” “我这是为了你好。”云梦说道,毫不留情地把簪子插入尿孔一截,小孔被略粗的银簪扩开,像华山的后xue含着角先生一样紧紧地裹着簪子。 华山一阵剧痛难忍,连下面都软了几分。云梦只好给他捋直,方便后续动作,毕竟这簪子还有九分在外面没插进去呢。 “不要…这个…”华山话也难说全,疼得有气无力。 哪有他说不要就不要的道理呢?云梦手下施力,快速而稳妥的将簪子插到了底,只剩下簪头的白玉小球和坠着的一枚铃铛。华山哀嚎一声,勉强喘了几口气,又吐出一点呻吟来。云梦看过医书上的记载,男人的身体里隐藏着一个小小的腺体,会让男人感觉到极致的欢愉。她应该是戳到了那个腺体,让华山在尿道被开拓的痛苦之后也感受到快感了。 云梦双手拖住华山的膝窝,把他的双腿分开压到胸前,方便她再次把角先生插回去。琉璃柱还余下两寸在外面,云梦说着“我要进去咯”,将最后两寸顶了进去。这回几乎顶到了最深处,华山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明显凸起了琉璃柱的形状,看起来快要顶破他的肚皮了。 华山抽搐一下,眼睛直勾勾看着天花板,没心力再做多余的反抗,连话也不多说两句了。 这反而引起了云梦的不满,这样不就没意思了吗?她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力求次次都顶到最深处不能再进去为止,敏感点也一同照顾到。华山起初只是哼唧两声,后来也逐渐受不住,惨叫呻吟伴随前面“叮玲叮玲”的铃铛声连连不断,泪水糊的满脸都是。药效消散了一些,他勉强能蜷起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放过我吧…”他哭求道。 云梦抿唇一笑,觉得华山在讲天大的笑话,痴人说梦。 “啊…求…求你了…”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