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对立
裘安被他的话逗笑了,转过头看他,「未到坐牢这麽严重,你就错手泼了他一身热汤而已,又不是蓄意伤人。不过你也不能太把你舅舅当靠山,他这个人不简单,他不过一个区长就跟叶柏仁这些立法会最大党有牵扯,我想他下一步就是参选立法会。」 「那你到底跟叶柏仁说了什麽?」郝守行无视了他无意中转移话题。 钟裘安被他追击得有点无奈,「你不用太在意这个,我好少去找叶柏仁的,今次找他确实是为了你的事有点不放心,但叶柏仁没有明说要我g什麽,但我隐约觉得他想我去阻止地下城计划在立法会审议中通过。」 「为什麽?」 「不知道,我只是感觉他不想这个计划真的实践而已,但他的立场不能明显表现出来,所以他只能靠我这种名义上的已Si之人去Ga0。」 郝守行还是觉得有点奇怪,「所以你不喜欢被他当棋子用?」 「没有人喜欢这种感觉吧,好像每一步也被对方算准了。」钟裘安说,「但他是对的,即使他不说,我也会想办法阻止这个计划通过。」 郝守行笑了,「那你还想这麽多g嘛?照做啊!管他脑子里装着什麽,你只管你自己想g什麽就好了,我最烦别人做事前总是瞻前顾後,怕这个又怕那个,想这麽多还不如直接动手,计划再多也b不变化来得快,如果真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就那时候再算吧。」 钟裘安忽然语塞了,认真地看着郝守行,觉得对方跟自己想像中有点不一样。 他也说不出是什麽感觉,突然觉得郝守行没有他想像中的傻、莽撞,而且暗地里还有一GU他自愧不如的勇气。 对啊,他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畏首畏尾、害怕面对失败?只因为一次失败,他就因为怕再连累其他人,所以选择了断绝跟以前战友的所有连系,独自在另一个角落苛且偷生过了五年。 他以为自己能假装对暴政视若无睹,缩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安乐窝里,甚至期盼着有一天或者会有其他人站出来为自己伸张正义。 但如果连自己也选择消极面对的话,他又有什麽脸皮能祈求其他人的帮助? 「谢谢你,守行。」钟裘安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真诚地道,「我不知道当我踏出第一步会有什麽後果,但这一步总要踏出的,不然永远也不知道结果。」 郝守行想不到自己乱给对方灌J汤竟然能起正面效果,也搭了对方的肩膀,「这就对了,胆小鬼,还有我陪了你一个晚上,好歹这次车费应该你付吧?」 钟裘安突然起了想伸手捏他脸蛋的冲动,然後真的动手了,笑着说:「那就走吧,火星人。」 鬼使神差地,郝守行没有拍开他的咸猪手。 早上,霍祖信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处,毫不意外地见到某人早早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等待了。 他大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面对着百无聊赖坐在椅子上玩弄着他桌面上的笔的钟裘安。 「你答应了叶柏仁?」霍祖信问。 钟裘安翘着二郎腿,语气有点无赖的痞气感,「我们方向一致而已,他也不想地下城计划实施。」 霍祖信自顾自地拿起自己想要的文件查阅,彷佛留意不到他人形活物PGU坐在他的椅子上。 「你想借我的人帮你?要多少?」 「不需要很多,人多了也不代表能推翻计划啊。」钟裘安开了个笑话,但也只有他笑,「我会在权叔的饭堂外对出的街口摆街站,那个位置接近地铁站人流多,到时候警察一定会来扫场,所以我需要借你的名义去做。」 霍祖信点点头,之後又有所保留地问,「如果我不借给你会怎麽办?」 钟裘安放下笔,把头伸前凑近他,用狡猾的语气问:「你的外甥不要啦?他现在跟我的关系可好着了,一条K两份穿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