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钟裘安篇
一知半解,「上面写着稻草人代表你,你表面上一往无前、心无杂念地直面自己的目标,但其实心里充满矛盾。稻草人本应没有心脏,但你却有,而两只手上挂着的两颗水晶正好对应着藏在心里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 未等钟裘安回应,她盯着他的双眼,语带严肃,「往前还是退後,拥有还是放弃,你一直拿不住主意,你是个大胆的人,你能挖出自己整颗心脏给大家观赏自证清白,但当有人试图用手触m0你的心,你马上把手脏塞回自己的x口里,用一副躯壳武装自己坚强的外表。」 钟裘安听罢一怔,然後不禁失笑,「丝思,这番话你是照书直说还是你的自我解读?你在尝试看穿我的想法?」 张丝思见他的反应,有些没趣地把身子往後仰,回复一副悠闲的神态,「阿海,其实你的心思大家都知道,我知迎风知,博云知萧浩知,连同马仲然还有一众金门的朋友都知。唉,你太Ai对所有人掏心掏肺了,唯独把最Ai你的人推在门外。」 钟裘安假装没听到最後一句,烙下一句准备离开,「迎风说他已经连带其他金门成员准备好下一步计划,跟民治党方利晋讨论那一部分交给我。」 「阿海,」张丝思的语气有些焦急,钟裘安回头时看见她已经站起来了,对着自己说,「你要相信自己但更要相信我们,不要把所有责任抱在身上了。」 钟裘安朝她点了点头,但彷佛毫不在意地回头,刚好踏出房间的一瞬间见到了一张熟人的脸。 他好像莫名找到了一GU恶趣味,眼睛虽然盯着来人,但明显朝张丝思的方向说:「在管我之前,还是先算一下自己桃花运吧,我有时候还满羡慕你的。」 张丝思有些困惑地望着他,暗自咕哝着:「你说什麽……啊。」 明治一打开门便刚好跟准备出来的钟裘安撞个正着,但不同於钟裘安,他望着眼前的脸却感觉熟悉又陌生,用手指着他:「你不是……你g嘛来金门的办公室?还单独来见学姐?」 谁料对方根本不打算回答他,向他快速地吐了吐舌头,并越过他走出房门。 钟裘安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万人迷,虽然以前在玫瑰岗学校里他因创立学生会金门并组织社会运动而声名大噪,他的本名陈立海这三个字渐渐在丰城市民里留下深刻印象,而後来的事越闹越大,他失去了自己的身份甚至被迫跟以前的战友断联,直到最近因为张染扬的关系才迫得他不能不暴露在公众面前。 同样面对政治迫害,不同於他的父母,钟葵和陈远宏选择离开丰城到国外,他却选择Si守这个从小养育他的家。 守着逐渐崩坏的城市,以卵击石地对抗极权,陈立海是哪怕付出他整个人也愿意换回以前自由民主的丰城。 但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的X命,他也绝对不能容许他以外的人为这座城市牺牲。 这大概是稻草人的矛盾的心理,他执意把自己放在一个会被推祟的英雄位置上,哪怕最後的结局是被抹杀,但他还是无法眼见其他人受政权迫害却装作看不见。 想到这里,钟裘安不禁失笑,摇摇头。 张丝思和牌面说他是个大胆的人,但却老是被某人指责他胆小,不敢回应那人的感情。 钟裘安沿着熟悉的马路街道慢悠悠地走着,当走到公寓楼下的花园时却看见了令他略带惊讶的一幕。 只见郝守行穿着一身简单的白sETee与灰sE长运动K,蹲着身子用两只手指拨弄着一只黑白花纹的猫。 猫舒服地躺下来享受人类抓痒肚皮的乐趣,不远处坐在石椅子上的老伯伯却看不下去了,举起身旁的拐杖打击地面两下,朝背对着他的郝守行劝道:「後生仔年轻人,不要再m0了,流浪猫身上多细菌啊,牠痒完